妖异，这是托尼从未见到过的姿态。

“我……”没死？托尼的大脑难得当机了片刻，自然而然地掠过了心底的不安。

“我挡了激光束，附带的冲击波可能影响了分电场，通讯收到影响还没有恢复。哦，贾维斯重启完毕了吗？它刚刚把能量一脑输送了去”，丹尼尔背对着他耸耸肩，声音一如初见时的吊儿郎当。

Well，贾维斯？托尼怔楞着眨眨，这才发现前全是大大的红叹号。很显然，他的智能家敬业到输送了能够输送的全能量，连自己的那份也没留。

让贾维斯判断必须撑起全能量的防护……

“Sir，小少爷在最后一刻挡住了敌方的攻击，以及……”正想着，贾维斯的声音打断了托尼的思考，语气的末尾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很兴看到您。”

天知光芒到来的那一刻，人工智能爆发了怎样的力量。

“贾维斯”，没等托尼说话，丹尼尔抢先开，“开启扫描，找机会冲去，明白&%￥。”

最后几个音节没有说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咙里，生生截断话，以一个古怪的方式给句结了尾。

像是行吞了一血。

事实上，丹尼尔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奇瑞塔人征战多年，无论技术、武、哪个都不是连银河系都没冲去的地球能够比得上的。无数武攻过来的瞬间，丹尼尔除了最大限度地撑起风墙，同样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空间门仍未关闭，敌人仿佛无穷无尽地涌来，每一个都第一时间锁定了最前方的小型战场，每一刻都有新的攻击加光圈……每加一儿，都在透支丹尼尔的生命。

奇瑞塔人的攻击哪是这么好接的？无数攻击来，连攻击者都忍不住瞥过了，闭上了。大天狗本就是一信奉攻击就是防御的妖怪，偏偏后是尚未醒来的托尼，一切便注定了要指向唯一的结果。

避无可避。

加大、加大、加大……丹尼尔拼命地取四周的风元素，一寸寸被能量武消磨，又一寸寸被沸腾的妖力重新聚拢。

红的妖纹顷刻间浮现，沸腾的妖力游龙般游走全。但是奇瑞塔人无穷无尽，大天狗却不是真的神明。

妖力一逝，风墙逐渐由原本的密不透风显里面人的模样，最后一丝妖力彻底消散的时候，丹尼尔只能蒸腾自己的鲜血，用血引动冥冥中的反馈。

这是属于未知存在的豪华盛宴，也是独属于妖怪的献祭。

向自然、向神明、向随便什么东西，不论什么都好！不论谁都可以！用生命，祈求力量。

又是一血涌上，腥甜的味反而激起了大妖的凶，丹尼尔从没这么疯狂过。

不同于幼年时白的那场爆发，那不过是妖怪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此时的丹尼尔只觉得自己格外的清醒，彻底抛弃血失的无力，明亮的睛逐渐暗淡，仿佛站在上帝视角，用灵魂俯瞰这一场闹剧。

三秒……两秒……一秒……他拼着最后的执念默数三，浑的血宛如烧开的沸，瞬间灼烧蒸腾，超新星一样地爆发，生生在黑压压的敌军里打一个的缺。

刹那间，全场静默。

“冲……”丹尼尔执拗地开，然而咙已经发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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