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蓉却对他说，最后继位的会是大皇。二皇倒是能保住命，可二皇的舅家——兴国公田家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也不信的，他问她理由。

她半晌只说了一句：“君心难测。”

林樾蓉说不理由，却超乎寻常的笃定。田学思不得不去相信她。——对他而言，她有让他相信的资本。

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她。

田学思没办法告诉父亲，这是阿蓉的看法，他只把他能想到的猜测说给父亲听。

“也许是嫌田家势大？也许只是不想急着立储？”田学思摇，“父亲不妨想一想，皇上平日对二皇，可像是对待储君？”不等父亲回答，他又：“皇上咱们家娘娘，可有为了她，废了中……”

这话大不敬了。

兴国公连忙呵斥：“不要胡说！中是大事，怎可轻易废立？”

他虽然这么说，可是的确希望自家妹妹能是皇后，希望二皇能继承大统。

田学思：“都说皇上厌恶皇后，可朱氏还是好端端的皇后啊！父亲想一想，若真变天，当家的会是老大老二？”

大皇与二皇各有支持者，田家自然是二皇一脉的。田家虽然势大，可兴国公也不能保证，在目前的形，皇上一旦驾崩，继位的一定是二皇。

况且，大皇为嫡，在民间那起愚夫蠢妇中，就是名正言顺的太。

“皇上没立大皇为储君，可同样的，他也没立二皇为储君啊！”田学思又，“父亲与大皇一脉斗了这么久了。若真大皇继位，咱们家能不能好过？”

兴国公没有说话。

田学思知父亲耳，看着厉害，实际上没有太大的主见，很多行为都有背后的幕僚指。

顿了一顿，田学思叹了气，又：“父亲，咱们这样的人家，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其实一开始，咱们就没别的选择的。”

自从父亲动了支持二皇夺嫡的念开始，他们就无法退了，只能胜，不能败。

兴国公摆了摆手，让儿退去。他得再想一想。

田学思看了父亲一，心知该让父亲冷静一，好好想想，就默默走了去。

夜很好，他抬看看天空以及缀在其中的星辰，又想起那个明艳大方的姑娘，心一阵酸楚。

她终究还是嫁给了别人，甚至还想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若不是他抑郁消沉，生不如死，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来看他？

田学思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樾蓉会嫁给泾侯。哪怕是嫁给了宋愈，在他看来都比嫁给泾侯要好些。

为什么不是他呢？既然不能嫁给宋愈这个她喜的人，她为什么不肯考虑他呢？

他想不明白。

儿走后，兴国公缓缓坐了来。他有一疲惫，也有一无奈。

老实说，除了儿对皇帝心思的分析，其他的，在他看来，都是废话。

不皇上的心意如何，只要没立太，二皇就有机会。田家是二皇的舅家，自然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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