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宋愈的札记上看到过，和宋愈讲的不大；和她曾经过的一个梦，也极为相似。

她记忆里并没有这些东西，可这会儿就像是真正在她上发生过似的，教她悲伤又恶心。

“你别说了！”周暄不想再听去，低声阻止。

宋愈温柔一笑，里盛满了悲伤：“不，你听我说完。他知他伤害了妻，可是又只能继续伤害去。妻去世的很早，他就发誓，如果有辈，他一定好好对她，补偿她，呵护她，把欠她的，都还回去。”

他知她听懂了，是的，她不笨，怎么会听不懂？

“你说，若是老天垂怜，真的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他该怎么，才能得到妻的原谅？”

宋愈看着周暄，心想，这样算起来，他上辈其实错的不算太离谱。除了那一推，别的伤害都不算太严重。

周暄早恢复了正常。她哂笑：“何须原谅？为着虚无缥缈的上辈？何必呢，或者对那个妻来说，跟上辈毫无关系，也不错。”

“跟上辈划清界线么？可是怎么办？他不到哇。他看不得她要嫁给别人……”宋愈被令仪的态度得有些愤怒。他说了前世的事，也，她怎么还无动于衷？

她没有愤怒地冲他发火，也没有豁达地表示原谅。甚至连多问两句，更了解都不大愿意。

她对他所说的话，没有更多的，仿佛只是听陌生人的故事。

宋愈怔怔地看着她，不肯死心，问：“那孩怎么办？”

“什么孩怎么办？”周暄莫名其妙。

“上辈那个，可怜的，还没来得及世的孩。只有他们还了夫妻，才能再生它。若是他们不再是夫妻，又怎会再生它？”

宋愈声音很低，继续说：“只有他们这辈还在一块儿，才能见到那个孩。”

上辈，看得来，令仪很怀念那个孩。那个属于他们的，本来有机会世的孩。

周暄瞧了他一，忽然觉得寒气遍布全。

第74章 邂逅路征

不可否认，在那个梦境里，她的确能受到那几乎令她窒息的痛苦。甚至从那个梦里醒来时，她的脸上还布满了泪。或许那个“令仪”是想要留住孩的。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没有经历那一切，亦不曾怀胎数月，与那还没世的孩，说起来委实没有多少。宋愈说的时候，期盼而笃定，似乎以为她会为了生一个孩而嫁给他。

而她只觉得荒诞极了。

她十五岁，还是个未阁的少女。她怎么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孩而嫁给一个莫名其妙，甚至有可能前世伤害过她的人？更何况，她已经和路征订了亲，是皇上钦赐的。她和路征还是两相悦。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宋愈凭什么认为她会听他的话，冒着抗旨的风险，退掉原本好无比的婚事嫁给他？

周暄气急反笑。

她这一笑，落在宋愈中，他有几分喜悦，几分惊惶。他轻声：“令……”记起周暄不喜他叫她令仪，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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