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样儿，她歪了歪，眨眨，反问：“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自然是愿意的，是不是？”路征笑了笑，老实说，他真想抱抱她，将她拥怀中来证明现在的一切不是自己的臆想。

周暄一笑，伸指在脸颊上比划了一，声：“羞羞羞……”说到这里，她猛地想起，自己方才所为，似乎也属于不知羞的事。——哪有一个姑娘会像她这样。她竟也把自己给绕了去呢。她有懊恼，贝齿轻碰樱，在路征看来，说不的可。

她想了一想，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她想，他们既然互相有意，那他说的也没错啊。

路征笑看着她，如释重负，此刻才惊觉后背早被汗打了。他想，女孩多蓄，她已经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了。他笑：“我很喜。你不知，我真的很喜。谢谢你，周暄，谢谢你……”

周暄偏了偏，不大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谢谢。

——路征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这十多年中，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归属，只是活着，只为了活着，一个人，茕茕孑立，踽踽独行，或许早就习惯了。她的，让他觉得在这里，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他也可以在异时空活去，他也是有牵挂，有喜的人的。

他咳了一声，续：“其实，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你了，只是觉得……”

周暄抬看着他，摇摇，轻声说：“我们不说这些好不好？”

她语请求，又有秋样的睛望着他，他如何能拒绝？他：“好。”继而又补充了一句：“你说什么都好。”

一句话，让周暄的脸又红了。她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你别招我。”

路征不大明白，仍浅笑着望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两人你看着我笑，我看着你笑，都不说话，连空气似乎都变得与平时不同了。

瞧，这个格外好的姑娘，用双重否定句表明了愿意冠上他的姓。他心着实漾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正事，问：“周，暄儿……”

周暄瞧他一：“这是你第一次叫我暄儿，怪怪的。”

——路征以前唤周暄，都是直呼其名的，他是唯一叫她“周暄”的，此刻随了父母辈唤她暄儿，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叫的，是不同的，明明也没有多亲密，却仿佛多了一丝缠绵之意。

“是，你说的是。”路征立时接。他想着，这不算是确立关系了吗？总得先从称呼上改变，亲昵一些吧？她的小字令仪，他是绝对叫不来的，想想都觉得别扭。——似乎这小字跟宋愈扯上关系后，就变lw了似的。——想来想去，也只好跟着她爹娘叫她暄儿了啊。

周暄细声细气：“你不用这样，我说什么，你应什么，像什么样？”他这般顺着她，像是在说笑，又像是有一些小不正经。

路征一本正经：“是，你说的有理。”

“你……”周暄顿足，“你欺负我！”

“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路征连忙说，“就是逗逗你，我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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