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周暄。

周暄低着，走得很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路征看着好笑，准备跟她打个招呼，谁知这姑娘兀自神，愣是没瞧见他。

路征拧了眉，听到她嘀咕什么“一个个都要我嫁给她……”竟有些发愣。他停脚步看着她，仿佛不大认识这个姑娘了。

他本来一直当她是孩，初见她时，她是红彤彤圆的“扳不倒儿”，似乎还是个哭鬼，偏偏人小鬼大，也他喊征征。多年后再重逢，她虽已落得亭亭玉立，颇少女风姿，可在他看来，仍是好看了的“扳不倒儿”，懂事的亲戚家小姑娘。他跟女来往不多，有时看见她，还停来特意会逗逗她。

怎么一眨的功夫，这姑娘就开始发愁嫁人的事了？

在这一瞬间心复杂的他，也没留意到她越来越近。直到她堪堪撞他怀里，他才回过神来。原本正要扶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扶她站好的同时，自己也后退了两步。

他有尴尬，看看夕，看看云朵，问：“你怎么样？没撞疼吧？”

周暄早回过神来，羞得满面通红，大白天的走路撞到人上，太丢人了！她摇了摇，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路征又后退了一步，神渐渐正常：“你一个人在这边发什么呆？远远地，我冲你招手，你都没瞧见。”

周暄看看他，默默叹了气，良久才：“也没什么，左不过是想一些小事。”

路征问不去了。什么小事？他方才听到了的。他随问：“周暄，你今年多大来着？”他也不是一定要周暄的答案，自己续：“我想起来了，你的生辰是在这个月底，是不是？”

周暄瞥他一，去年她生辰过后，路征补送了生辰礼，是一个很新颖很致的“八音盒”。现在还在她房中。比起那一排溜的“扳不倒儿”，显然是这个更得她心。

“是三月二十八是不是？”路征记不错，去年的事还记得清楚。

周暄轻轻“嗯”了一声。经路征这一打岔，她的心好转了很多。她仰看着路征，说：“我好像不知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在她的印象里，似乎没见过路征过生辰。

“我吗？”路征微愣，摇了摇，“不大清楚。”他过来的时候，已经三四岁了，而且当天就被领回了路家，这个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他也不知。不过，周暄问起，他倒想起了很遥远的一个日，微微笑了一笑，轻声说：“十月二十二。”

有些怀念，有些遗憾。

周暄疑惑地瞧他一，先说不清楚，又说十月二十二。不过，虽然纳闷，她还是一，郑重地：“记了。”

——等路征过生辰，她定要送他一箩筐的“扳不倒儿”。

路征不知她此刻孩气的想法，他角的余光略过她低垂的睫，心中一动，有些怅惘，也不知她中说的“嫁给他”的“他”指的是谁。

“你今年过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路征咳了一声，慢悠悠问。

周暄甚是客气：“多谢路哥哥好意，我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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