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周暄寻思着莫不是祖父得了名家真品，要她开开？她依言上前，接过画，仔细瞧去。然而纸张簇新，画并未裱起，而且隐约还能嗅到墨味，是新画而非旧作。这画的是一枝桃。

见孙女盯着画神，忠勇侯暗暗了，捻须问：“你瞧着如何？”

周暄笑了笑，祖父似乎极了桃。她虽不知缘由，却不愿扰了他的兴致，只说：“好的。”

忠勇侯，继续问：“那你觉得这画的主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周暄有发懵，“画的主人是谁？”

忠勇侯呵呵一笑：“画的主人你方才不是见过了吗？新科探，写的一手好文章，又画得了好画，是个风才……”

周暄听着不对，打断了祖父的话，说：“他是不是风才，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与他不熟，也无从评价。”

忠勇侯笑得甚是慈，他还冲孙女眨了眨：“小姑娘脸薄，我知。当着祖父的面，不必遮遮掩掩，直接说就是了。”

周暄有些急了，觉得祖父这话似乎想将她和宋愈扯上关系。她不大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想了一想，故意说：“此人神古怪，似是心术不正。祖父还是少与他来往的好。”

说完将画放回桌案，低眉垂目，不再说话。她心想着，这话一，祖父定然会生气。

忠勇侯果然变了脸。他双手负后，在书房原地走来走去。他步迈得大，呼也重。

他年纪渐，早年的许多老友如今多半已不在人世。儿孙或不在边，或忙于他事，也不大在他前侍奉。他心常常到孤独，认识宋愈并与其来往不过是这半年的事。他虽然不大懂这年轻人的文章，却很喜对方画的，而宋愈又对他早年经历好奇崇拜。

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忘年。

今日宋愈慨，说自己祖父早逝，无缘得见，幸而忠勇侯如辈一般照拂关怀云云。忠勇侯心里一动，琢磨着或许可以亲上加亲。

在他看来，宋愈不错，又是新科探，容貌好，好，这样的儿郎，与他的孙女倒也相。

他有三个孙女，论幼，论亲疏，周暄都是首选。他自忖比周恕夫妇更希望周暄幸福。

他问了宋愈的意思，宋愈虽未言明，但当时的神透来的答案一目了然。宋愈沉默了一，又说起他父亲泾侯曾代他向周家求亲被拒一事，这孩很单纯地说：“周大人说周姑娘年纪还小，想过两年再议亲。”

忠勇侯叹了气，他早早地就提醒过两个儿，女儿的亲事关系重大，不可胡来。怎么周恕还这样鲁莽？周恕可曾真正替女儿的终考虑过？

他叫人唤周暄过来，一则是为了让她与宋愈见上一面，二则是想问问她自己的意思。不过，他想此事定然能成。

隔着窗，忠勇侯看到了孙女与宋愈相逢时孙女的害羞，小女儿的无措煞是可。他盯着桌案上的桃图瞧了好久，直到睛酸涩，才从回忆中来。

忠勇侯双手负后，在书房中踱步许久，才：“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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