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很多人说我得好看得漂亮，但我摸着什么都摸不来，睛没你大鼻没你嘴也厚厚的。”

张泽森拉万辛正在摸着自己脸的手，在上面写到“你好看”。

万辛得意地一笑，却说“你也很好看。”

其实，张泽森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什么样，只是每次在从镜上或是什么反光的地方一撇，都会被自己的样惊到。

自己很丑很吓人的。

“你真的很好看。”说着，万辛又掐了掐张泽森的脸。

张泽森又脸红了，他抬起手也摸了摸万辛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写上“好看”。

万辛轻咳了，坐正。

“要来人了，准备上课吧。”

但这课万辛是上不去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总想跟张泽森说两句话，说什么呢。

“你们还要上几天课啊？”然后自觉地伸手过去，等着那个手指过来。

“6”

“那你也快放假了，放假有什么安排吗？”

“最后一桌，不要说话搞小动作。”

老师一语打断了万辛的话，但张泽森还是写完了个“有”。

万辛和张泽森就这样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万辛发现张泽森其实是个有些活泼且幽默的，除了一些对于外表的“自卑”，他并没有被沉与压抑所笼罩，他的心其实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但又缺少些什么。

像是朝气与光。

课铃声打了万辛的耳朵里，以及一个说话声。

“万辛，我们讲的这些你都会吗？”

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万辛回忆了，应该是那个杨主任的女儿。

“不会。”

女孩听后又惋惜地“啊”了一声，“可我爸说你成绩很好的，还说可以向你问题呢。”

“我学校跟这里学的不太一样。”

“好吧，你别总跟这个哑说话了，说话他也不理你。”

万辛听着语气中颇有些不满的语气，问：“为什么要排斥他？”

“看他这个样，怎么不排斥？”女孩的态度理所当然，不过又反应过来这是个盲人，“啊对你看不见，我给你说这个哑得可吓人了。”

万辛听到旁的人有些动静，好像是俯趴在了桌上，他在桌底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不看看他？”万辛语气变得低沉，没握着张泽森的手攥住了拳。

“看什么？”女孩的声音带着疑问与无知。

看什么，说什么。

既然不看，也是好的，自己能“看”到就好。

“要上课了。”

说完万辛不再理会那个女孩，继续读手那本书，也继续握着手那个手。

两只手就这样维持了一上午。

万辛是很自然的，张泽森是很别扭的。

“吃完饭咱们去你宿舍吧。”万辛问完没有得到清脆的回应，“敲碗啊。”

得到的回应是被踢了小。

“这么。”

张泽森不再搭理他，吃完饭还是拉着万辛去了教室。

“既然你不想拿行李那就算了，我万有钱怎么也得表现表现。”

在座位上万辛张就是叹，张泽森拉过万辛的手，在上面打了个问号。

“不是你自己不去拿行李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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