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间回答不来。

“格格，您的意思是……？”

明曦没有回答周姑姑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姑姑，你说李格格是真的梦魇，大家第一会怀疑是谁，是我吗？”

“如果李格格是真的梦魇，第一个被怀疑的是福晋，因为她最有动机。”周姑姑客观地分析，“毕竟福晋刚为四爷生一个儿。”

明曦着，一脸正在思考地表。

周姑姑见明曦正在想什么，没有再说话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明曦开：“姑姑，有没有办法把矛指向福晋？”她不是柿，让福晋想就。福晋可以利用这次机会除掉她，她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拉福晋。

周姑姑听到这话，惊得瞪大双：“格格，这不好办。”想要对付福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福晋容易对付，李格格这次就会拿梦魇一事直接对付福晋，而不是格格。

“我知不好办，但是我就是不想让她坐收渔翁之利。”她讨厌福晋一副在上，所有人在她里都是棋的态度，所有事都在她掌握之中。

“格格，正院的人不好收买，加上正院规矩森严，想要偷偷摸摸地送东西去正院，不太可能。”如果福晋好对付，这些年李格格一直受，早就把福晋收拾了，可是现实是不李格格再怎么受，福晋的地位没有一动摇。

周姑姑说的，明曦心里明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格格，我们现在要的是把您从这件事中摘除，而不是对付福晋。”周姑姑理解明曦的心，但是并不支持，因为以明曦现在的份地位对付福晋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明曦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有什么用。

周姑姑劝说：“格格，来日方。”

明曦地叹了气：“你说得对，来日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计较。”

见明曦把她的话听去了，周姑姑在心里松了气，她真怕格格一时气糊涂了，非要拉福晋。

“晚上，让绿意和杏再去找月芽。”

“格格，您还是想要装梦魇吗？”

“不，我现在装梦魇就太假了。”昨天她说的那个办法是策，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用。现在她已经知事接来怎么发展，她就没必要装梦魇。

“那您？”

“我的小人还是要放在武格格那里。”她说过不会放过武格格这个□□。

周姑姑明白的明曦的意思，“婢待会跟绿意说。”

“姑姑，绿和绿意要麻烦你好好指导了。”发生这么严重的事，绿和绿意不仅沉不住气，还太天真了。再不好好地教她们，以后真的不敢用她们。

“格格放心，婢会好好地教导绿和绿意。”

明曦开玩笑地说：“最好把你的一本事教给她们。”

“绿和绿意并不笨，就是太年轻没有经验，只要她们好好地学，婢一定会把自己这些年学到的东西给她们。”

“那就麻烦姑姑了。”

“格格言重了。”

用了午膳，明曦就去休息。等她一觉醒来，周姑姑告诉她，小虫已经把小人放书房的北墙角的瓶里。

明曦接过周姑姑递过来的小人，是一个稻草人，前后背都贴着一张纸，正面写的是生辰八字，反面写的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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