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睡在床上，他的心也就安稳了。

这期间，沈彦川又回来了三次，周末那次，沈彦川待了两天多，还替常夏值了两夜。常夏原本不同意，沈彦川押着他了医院卫生间，让他看镜里瘦了一大圈，脸极差的他自己。常夏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沈彦川的表，只得同意了。

终于，姥姥恢复得差不多，医院的床位也实在张，医生说，姥姥可以院了。

沈彦川再次从省会赶了回来，帮常夏接姥姥回家。这半个多月，沈彦川前前后后现的次数，比夏丽云都多，姥姥心里又动又难过。

规整好东西，时间还没到中午。之前常夏通知舅舅和夏丽云姥姥院时间的时候，舅舅一家推说工作忙，要晚上才能过来，夏丽云也是同一说辞。常夏也没求，只是自己和沈彦川一起了一桌菜，庆祝姥姥院。

吃过饭，姥姥把常夏叫到小屋，递给了常夏一个存折说：“夏儿，姥姥知，这回住院的钱，都是你帮垫的。我昨天问医生了，前前后后，大概也了一万多了，姥姥这张存折上是一万五，都给你。多的钱，就先放在你那，次，次如果姥姥还有这时候，你再给姥姥垫钱，好不好？”

“姥，你这些钱都给我了，自己怎么办，手还有钱么？”常夏没有接存折，而是担心地问。

“没事儿，夏儿，姥有医保，还能报销一分呢！等过几天，就可以去医院报销了，姥还能拿回来好几千块钱呢。你放心收着吧。”姥姥又把存折回常夏手里，“密码是你姥爷生日的年月日。”

常夏最后收了存折。

晚上的时候，夏丽云一家和夏利伟一家都来了。姥姥住院半个多月，周荣和周斌只去看了一次，他们买了果，坐没到半个小时就走了。今天这回来，周斌也一直不不愿的。他吃饭的时候，倒是吃了不少，吃完饭，姥姥刚问了他几句话，他就推说有事儿，转走了。

夏丽云脸有尴尬，不过周斌一直这样，这几年，她是越来越不住他。也就这时候，她能想到，还是听话的大儿好，不过，现在的话，大儿大概也不再听她的话了。

一家人各怀心事地吃完这顿饭。夏利伟原本想问问常夏，姥姥给没给他钱，但饭桌上还有姥姥留来的沈彦川这个外人在，为了顾及自己的面，他也没好意思问。不是谁，反正没用他钱。至于姥姥会不会私里把钱都给常夏，夏利伟心里也有计较。这些年，姥爷一直缠绵病榻，姥姥也不太好，两人虽然都有退休金，但这个收是死的，销却是活的。姥姥手那两个钱，撑死也不超过四万，这一场病又去掉一万多，她应该也没什么钱能给常夏。

夏丽云见从到尾都没人提钱的事儿，也乐得不提。她心里的小九九跟夏利伟一样。姥姥手上没什么钱，她一清二楚。原本姥姥手里还有金银首饰，却早就都借给姥爷的穷亲戚了，现在手是一样没有。剩唯一值钱的就是房，现在这个节骨，还没到分房的份儿上。至于这次吃亏的是谁，只要不是她自己，谁谁。

送走这两家人和沈彦川，常夏收拾完所有东西，回到姥姥床前，跟姥姥告别。

常夏跟学校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虽然有正当理由，但时间确实太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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