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川和常夏的志愿一样，考场也都是在二中。李芳特地跟单位请了假，陪沈彦川考试，常夏就不用指望这些了，姥姥倒是想陪他，但常夏说什么都没同意让她来。夏丽云夫妇则本不可能把两整天的时间浪费在常夏上，不过夏丽云倒是良心发现地在中考前去姥姥家，专门给了常夏十块钱，说是给他的考试两天的饭钱。

每考完一门来，常夏和沈彦川都会在考场门等待彼此。不等沈彦川追问，常夏就会一五一十地汇报答题和估分况。直到第二天午，最后一门考完，常夏心不错，对沈彦川说，有80%的把握能考上三十八中，至于二中，如果运气很好的话，也有可能。

常夏理所当然地开始追问沈彦川的成绩。对方脸上看不太大的表，但看起来又不是兴。常夏本来雀跃的心，瞬间低落了来。

“彦川，你不是没考好吧？难是大题审错题了？还是涂错答题卡了？”常夏有焦急地问。

李芳闻言，也有急了。沈彦川看着两人的表，无奈地叹了气：“我确实考得不太好。有两大题，我应该是答错了。”沈彦川难得地低了。

常夏想劝他什么，但张张嘴，又闭上了。他无措地看向李芳，见李芳虽然表也不太好看，但却还是伸手拍了拍儿。

“没事儿，大不了考不上一志愿，咱们去三十八中也好！最次咱们也能考上个普吧？”李芳问。

沈彦川“嗯”了一声。

常夏听了这句，却突然反应了过来。如果沈彦川考不上二中，考上了三十八中，那，那自己和他考上一个中的概率，是不是又大了些？！尽知不应该，但常夏还是忍不住有兴。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那对母，心里却再也平静不来了。

这之后的十天，是最煎熬的十天。

常夏每天睁开睛，闭上睛，脑袋里想的都是沈彦川的成绩，对他自己的成绩，反倒没那么上心了。

李芳怕沈彦川心不好，想不开，还特别叮嘱常夏多来找沈彦川玩儿。常夏又想见到沈彦川，又有怕见到他。不知自己会不会不该有的兴的表。

常夏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惴惴不安，他一次觉得每天陪在沈彦川边，有艰难。到成绩的这天，常夏更是焦急得连觉都没睡着。

第二天刚到7，常夏就收拾好准考证急匆匆地跑到了学校。中考成绩需要电话查询，姥姥家没有电话，常夏早就跟班主任商量好了，当天借用学校的电话查。

8一过，常夏抖着手开始反复拨打查分线，直到对面机械的女生报“总分508分”的时候，常夏激动地狠狠捶了一。班主任看到常夏的表，也赶凑过来，常夏兴奋得声音打颤：“508分，老师，我考了508分，是不是能考上三十八中？”

班主任老师也很兴，她拍了拍常夏的肩膀说：“好样的！应该问题不大，运气好的话，二中都有可能！”

“老，老师，我能不能再打个电话？”常夏接着说。

“可以啊！你想把好消息告诉家里吧？随便打！”老师痛快地答应了。

常夏拨了那个他倒背如的电话号码，嘟嘟声过后，常夏第一时间问：“彦，彦川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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