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凤麟角，偶然自觉识趣儿一次，却遭到秦风如此敷衍，立刻抛弃了端庄的俊杰形象，恢复了往日蹬鼻上脸够的得寸尺德行，吊梢一横：“秦小九儿你少在我这儿胡说八，你这么神通广大，近在前的江陵和千里之外的京城，哪一条儿线儿你不是布的天衣无？别给我在这儿打哈哈！”

这发过闹过鬼的荒村残留着一萦绕不去的死气，放四望人鬼不见人畜不分，空无一人的宅院里徒留蓝老板吊嗓一样的叫骂声，空旷回响地平白有几分尖利。

秦风无奈的侧过看蓝采一，那模样就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孩。

蓝采被他这神儿看的窝火儿更甚，反正他在秦风这里也没落过什么好名声，脆无理取闹到底，眉一横：“别装蒜，她折磨人的手段年年过年年年新，我听说你那舅舅就两个儿，大的这个我虽然瞧着不靠谱，但据说二的比这大的还不靠谱儿，你真不担心他有个三两短戳你舅舅的心？”

这话说的虽然带着蓝老板一贯尖酸刻薄好话听不来好的风格，却到底终于像两句人话了。

然而秦风不领，只是一笑：“我的人真的跟丢了。”

蓝采一愣：“你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

“他不会有危险的。”秦风不摇也不，到底底的笑意淡了，只是伸手抚平了不知何时挽起却还没来记得放的袖儿，“你师父杀我手人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京城了——此人和你师父有些不清楚，我早就想理他了，倒是你师父替我先动手，省了我的心……不过他的死讯传回去，就是一个讯号，萧禹和李明遥恐怕已经了，原本该安排的事，恐怕也已经开始了，开弓没有回箭，现在，谁说后悔也都来不及了……他们用得着世爷，所以世爷不会有事儿的……”

蓝采没想到自己多嘴居然让秦风说了这么多，这几句话中包的讯息太多，每一都细思极恐，蓝采心照不宣地一一领会，并未作死地去跟秦风讨论细节，只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若有似无的绪……

“你后悔了？”蓝采微微皱了皱眉，“其实你也不知他落在他们手里，究竟会怎么样。”

秦风并没反驳他。

蓝采得理不饶人的臭病又犯了：“想救人就赶去，这时候还全胳膊全儿的，过一会儿可就不知个什么德行到你手里了。”

“这倒不会。“秦风一笑，“他是锦衣玉的王府世，即使懂得世险恶，但到底没有像你我少时那般真意切的直面过，我就是为了让他去看看那些会萦绕人半生的切肤之痛，他只有看过这些，才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方，才会理解我倾我所有的不死不休。”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山难觅知音的萧索之，可是却忒不讲理。

照他的逻辑，他要是当过土匪，还要拉着全天人都跟着过一把当土匪的瘾才能互相理解一样。

蓝采认识秦九爷小二十年，就没从这人嘴里听到过比这还义正言辞的酸腐之言，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惊呆，等到蓝老板艰难的消化了秦九爷这段儿突如其来的麻，正想言嘲讽，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蓦然连脸都变了。

“他在总坛？”蓝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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