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会唱什么？”

这话问的十成十是个看闹的外行，若是叫肃亲王或者李二世听去，保奚落的他这辈都在秦风面前抬不起。

四大名伶之首的秦九爷，乃是梨园行里无戏不能演的“贯串”，行提起，人人服诌，天戏文挨个儿数，有你没听过的，没他唱不的。

然而秦老板对此竟然非常宽容，也不知他那一副听八方的耳朵究竟是怎么得，活像了棉，直接把这句话当成了*。

“世爷，您这话是说，我唱什么您都听？”这话语调拿的拒还迎，表里那一儿勾引更是将不的让人忍不住脱手。

李明远突然就想起那天陈宅之外的巷里，温香语之时那一抹月光一样的人儿，睛不由得微微眯起，欺离他那惑人心魂的面容更近了一些，手微微拦住那无骨一般柔的腰肢：“怎么？不行？”

“哪里，世爷想听，秦某今日定然是卯上了。”秦风呵气如兰，那温的气息缓缓描摹过李明远英俊分明的廓，桃里表面上的光旎旖之后，是如清冷的分明，“杨门女将中有一戏，名叫‘探谷’，不知世爷听过没有？”

皇族以懂戏为荣，李明远堂堂一个亲王世，从小在夹王府里两个戏迷“纨绔”里跟着听风儿，不沉迷此，却并非不懂。

世爷也许唱不全许多戏文，对不上所有名伶，但是每段儿戏大概讲什么，他能说个门儿清。

就像这一段杨门女将中的探谷。

其实这戏唱得蛮少。

早年安太后掀起了这尚戏的风，初时，这风如果是化雨风，化开了京中一人等的休闲时候；那么后来这风基本就刮成了妖风，什么荤的黄的都往戏里唱，许多唱词不堪耳，却偏偏有不少猥琐之辈以此为乐。

先帝在位时，觉得这风气实在有伤风化，脆脆地禁了一波儿。

可能先帝的本意只是为了打压不正之风，然而这法一到底人手里，就有儿矫枉过正，只要沾了的戏文都被大刀阔斧地改了一遍，这整改的效果简直是灾难的，好多优秀的唱段儿都在那时几乎失传。

这况一直持续了十几二十年，直到今上继位后，才好一儿。

然而极必反，百姓们时间没有听过那些风雪月的戏文，越是禁止，就越是对这个兴趣，导致这势一起来，多年都盛不衰——这又导致了另外一分正统的戏曲叫好不叫座儿，很少有人听了。

探谷这戏，从当年那几乎“赶尽杀绝”的风波里留存到如今，实属不易，近些年来却又少有人传唱，不是因为低俗，反而是因为不低俗。

杨门女将的故事，细细研究起来实在让很多人、尤其是当朝的男人们确实不够敞亮。

偌大一个大宋皇朝，偏偏要指望一群孤儿寡母挂帅为将守护边疆，怕是哪个心比天的老爷们儿都不听。更别提，国仇家恨，巾帼英雄，这样的故事在各个场合都显得太过沉重。

如今太平盛世，人们图个闹，没人上赶着去受教育。

然而李明远却是听过的。

此戏讲的原是北宋之年，元帅杨宗保带军镇守边关，那被称为绝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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