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想拜托你。我首座天师的份摆在这里，行事多有顾忌，可你不一样。所以我想拜托你，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务必要保护好小六儿——哪怕因此和公会的人发生冲突。”

“废话！这哪里用得着你说？”狐狸不满。

像是一只护的野兽遇上了觊觎自己的猎人，心里格外不舒服。

他抬起，像是在宣誓主权般说：“这本来就是我该的，用不着你心。”

说着，语气忽然一顿：“等等，你和公会的人又不是没发生过冲突，为什么唯独这次想起找我‘托孤’了？”

狐狸渐渐收起了散漫的神，认真问：“究竟了什么事？冲突已经大到言语解决不了了吗？”

沈不归摇了摇，垂眸：“不是这样的，我只要在世上一天，自然会护他一天。”

狐狸一怔，甚至都没去质问他的“越俎代庖”，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什么意思？”

沈不归缄不答。

狐狸问：“这是你第十世了吧？

“嗯，也是我的最后一世。”

狐狸沉默半晌，单刀直：“你还能活多久？”

沈不归见状，也不再隐瞒：“我不清楚，不过每一世都活不太。最多一次活到了三十九岁，最短也就二十……而我今年已经三十三了。”

通灵者通灵于天地，而沈不归又是其中佼佼者，能够受到的东西自然比旁人更多。

他低望着自己惯用的左手，轻轻活动了一指尖。

他没有明说的是，这些日以来他的已经发生了某微妙的变化。

譬如力量的逝，气脉的渐微……

一切似乎都是某不祥的征兆。

回十世，世世死于非命。

这是三百年前他施展禁术的代价。

第120章 一去不归（10）

酒撞瓷杯中, 发清脆的声响。

馥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最的百酿, 便宜你了。”沈不归从贴的酒壶中倒了酒, 将白的小瓷杯推向九归，“小六儿当年亲手酿的, 我珍藏多年……速战速决。”

两个原本相互看不顺的人此刻就像多年老友一般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场面丝毫没有陆非辞预料中的混，反倒十分和谐。

九归自然舍不得“速战速决”, 他一小一小品尝着陆非辞留的杰作, 醉意几乎化了心底。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阿辞负的事？”狐狸的脸因为度的酒酿而微微泛红，神却异常清醒。

沈不归了, 目光也变得邃悠。

“不错，当年我路过那个山村不是巧合，是因为受到了大的气去除的。可是当我赶到之后才发现, 那不是普通的，是万之主留的一缕魂，寄居在一个七八岁大的孩上，扎于他的灵魂, 本无法消除。那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选择，将他就地诛杀，或者带走封印。”

狐狸听他提起人的往事，瞬间来了兴致：“你选择了后者？”

沈不归了, 旋即却又摇：“是，也不是。我在封印了那男孩儿后开始想，如果就这么把他带回去, 通灵署的人绝不会放过他，即便这样于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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