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摇了摇，就此缄。

他上一世和曲烟柔有过数面之缘，甚至一起过任务，依稀记得那是个温柔又的人。

琥珀珠也是他送给曲烟柔的。

初见时她还没有那么大，却有一颗不怕万难的赤之心。

沈不归以法相赠，半是于欣赏，半是于怜惜。

曲烟柔初期靠着琥珀珠克服过不少困难，所以生命的最后，她仍将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传递了去，告诉秋醒将它送给有缘之人。

“我不想小从为难，也不想另一个朋友为难。”秋醒说，“可我等贪等了那么久，让我就这么束手就擒，我实在有些不甘心。沈天师已经是人类中的最者了，行事何须这么瞻前顾后？公会在这特殊时期，会对你开刀吗？”

“你用不着激我，我在这个位置，顾虑一直很多。何况他们虽然不会动我，却会动我徒弟。我不能放任他走到公会的对立面，这样只会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秋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如此说来，沈天师一定要和我动手了？”

沈不归放酒杯：“也不尽然。”

秋醒倒酒的动作一顿，抬看着他。

“太顺着公会的意，有时只会让那帮家伙得寸尺。”沈不归掀起，定定地看着秋醒，“秋老板如果真的想去找贪报仇，不如现在就动吧。”

秋醒恍然，继而摇一笑：“原来如此，这样公会的人也说不什么了……可是贪现在人在渊最。”

“已经关了。”沈不归不疾不徐地爆了这个惊天□□，“公会最新消息，三大齐聚无量之渊，不知在商议什么。”

秋醒睛一眯：“此话当真？”

沈不归反问：“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

“趁天亮之前之前离开这里吧，这样对谁都好。”沈不归喝完酒，起：“谢谢你的酒，就此别过吧。如果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沈不归的影消失在街尽，古玩店又恢复了寂静。

雨漫过街，天仍然暗。

秋醒在窗边坐了半晌，给阿辰和狐狸各发了条短信。

临走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古玩店老板撑着一把黑伞，就这样离开了生活了五十年的小店。

然后竟在街遇见了陆非辞。

秋醒怔了怔，继而一笑：“来吗了？”

陆非辞问：“老板要走？”

秋醒：“嗯，要去想的事了。店里有什么你看得上的，就拿走吧，当是临别的礼。”

陆非辞：“老板还会回来吗？”

秋醒：“大概不会了。”

“就算这样也要去吗？不能换个地方……继续生活吗？”

秋醒笑了：“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样的选择。然后才能理解，有些路明知不归，我们也一定要走。”

陆非辞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半晌才：“那……老板保重。”

“保重。”秋醒撑着伞继续朝前走，刚走了没两步，忽然又停了脚步，“对了，九归的事……”

“九归？”陆非辞的心狠狠一，转望着秋醒：“他回来了？”

秋醒回过来：“怎么？他跟我说你已经认他了。”

陆非辞咬：“果然是他。”

秋醒一怔：“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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