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知我在说什么。你不敢和他表明份，是担心他不会原谅你吗？”沈不归目光如炬，语气沉着。

“可你也应该明白，他无法释怀的不是你对他过什么，而是你这么本——他不会愿意为了复活而牺牲旁人。你如果了解他在意他，当初就万万不该答应族的条件。只可惜，你不懂他。”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九归，竟比割取血来得还要疼。

许久过后，他轻声：“我不是不能明白这些，只是觉得人都死了，原不原谅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我只想他好好活着……”

“你也说想他‘好好’活着！”沈不归赫然提了一个音量，狠狠咬住了那两个字。

“靠伤害他人换来的苟且偷生能让他好好活着吗？他不会疚吗？不会伤心吗？你这三百多年来跟着他的时间或许不，可也该大致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了。你若真心替他着想，就不要伤害他所珍视的。”

九归瞳孔一缩，的睫微微颤抖着。

动容之余，中还闪过了一茫然。

他是从上古的混时期存活来的大妖，数千年来信奉的一直是者为尊，适者生存。

在他的世界里，有的生命在上，叱咤风云；有的生命贱如蝼蚁，不值一提。

是以人类的许多观念是他难以理解的，沈不归的某些观他也并不认同。

可是刚才那最后一句话他听去了。

九归拉开了房门，屋外细雨初歇。

“我知了。”

他留这句话，也不回地离开了沈不归房间。

他大约知陆非辞想要守护的是什么，所以无论他理不理解，都不能再去碰那底线。

第二天上午，拍卖会如期而至。

公会的负责人员为此改建了一个大礼堂，作为临时的拍卖会场。

他们原本打算将凤凰甘草运送到最近的省会城市公开拍卖，奈何当地村民不同意，最后也只能将就着在本地易了。

礼堂不大，不过被装得有模有样。

四周都有公会的人把手，生怕有人动了歪念，想要取豪夺。

上午九，各方势力陆陆续续地场了。

陆非辞跟在沈不归后，看他示了两张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邀请函，然后与他一走了拍卖场。

沈不归虽然是如今的首座天师，但向来神鬼没，很少在正式场合面，因此见过他的人十分有限，至少现场没有认他的。

二人场后，随便找了个角落落座。

陆非辞环视四周，问：“先生，银蛇在这带没的消息公会的人难不知吗？为什么现场安保人员这么少？”

沈不归笑着反问：“这任务不是给我负责了吗？还需要什么安保？”

这乍听起来是一句太过自负的话，可从沈不归中说，却令人觉不任何不妥。

陆非辞学着沈不归的样“啧”了一声：“您追那银蛇也追了有一周吧？结果如何？”

沈不归一挑眉：“你现在胆也越来越大了。”

陆非辞但笑不语。这三年来他也渐渐摸清沈不归的脾气了，倒和当年的师父有些相像。所以他敬他，却并不畏他。

“这千年银蛇虽然是五阶大妖，可单论修为不算是最尖的那一批，只是不知用了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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