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墨放在他桌上。

虽说南絮向来对他不冷不，不，如今是对什么人都不冷不，但严明还是觉些许不对来。

兴许他今日绪不佳，兴许自己又了什么事惹他厌烦。

严明一笑，“忙便不打扰你，我去看看严忆那小。”

语毕他转去，却被南絮拉住。

严明一震。

南絮……拉住了他的袖。

“南絮？”

“影门……已灭？”

“一个分坛主仍在逃窜，兴不起什么风浪。此次影门据暴，朝廷派兵与各大仙门齐力围剿，门主、副门主与帮众俱已伏诛，算得上是灭门。”严明沉声回答，心砰砰直，“怎么了？”

南絮抬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目中竟有莫名愫汹涌转。他微微气，将手中信笺到他手中。

严明连忙接过，一看落款，“鹰阁？”

他太张，囫囵看个来回不知所云，只得重慢慢读来，心一沉，仿佛被去周力气。

“……严明。”南絮嗓音涩，艰难地问，“这也是你们严家嘱咐的么？”

严明一时怒意上，心想他们严家还没一手遮天到能指使鹰阁，可沉默片刻只是答，“不是。”

他也没指望南絮信他。事到如今，信不信的，他早看开了。

“那上面说的是真的吗？”

严明笑，“不知。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你莫要钻角尖了。”

南絮再度低。

信上开无非是些鹰阁奉承之语，行文过半才提到正事，是影门已除，在其据中搜往来账簿，十七年前正月，有人雇影门天字牌杀手前往清虚书院暗杀，南絮。

手之日是正月十五，元宵灯节，然而任务失败，反而折损一名门中手。

南絮有些迷茫，怎么会这样？难不是严老将军树大招风，难不是去杀严明的么？

他分明记得……不，他什么也不记得。他回过神来，严明已经穿肚烂地躺在他上，他回过神来，严明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他回过神来，严明就只能终生带着勾住脊骨的半截铁钩。

“别想了。”严明斗胆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别想了。是真的又如何？要不是你手结果了那贼人，我们俩都得送命。”

南絮沉半晌，竟是无奈地笑来，“这因果……我真是算不清了。”

谁能料到那年那名杀手竟是奉命来杀南絮，而严明因此受重伤，中炎毒，而为解严明的炎毒，严家又给南絮了寒毒……

“别算了。就这么一辈，你我慢慢纠缠，我觉得也好。”

窗外雪落雪化，寂静无声。

“怎么回事？！”容与一脸震惊地将林桐和严忆拖到墙角，“我、我错过了什么？！”

严忆激动，“大师兄！你什么时候闭关不好偏偏这时候！这两个月师父心特别好，先带我们去看了庙会，又一起去了天池，前天才回来！”

“是啊！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总觉……总觉师父和严大人有不太对劲……就是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那也不对啊，这才刚回来，严大人又疯似的天天往府里送东西。”

容与恍然大悟，“难怪你俩胖成这样。”

林桐被踩中痛，怒，“这是重吗？！”

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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