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无声较劲半天，严明忽地极哑极轻地叫了一声，“……南絮……”

“你嘛……”南絮窘得要死。

他这声叫得饱意，简直好似在唤他的心肝。尾音又带着那么些许委屈，让南絮不禁想起幼时两人在书院偷偷养的那只小狼狗，见着他就直把尾摇上天。

“你真的要把我始终弃么……”严明稍稍支起看他的脸，“难我床上功夫不好，疼你了？”

“你……你别再满嘴跑，我……我现在没力气打你！”南絮话音刚落，还是没忍住翻过去狠狠敲了他几记，谁知黑灯瞎火的却被逮住死死在被里攫住双，直被亲得不过气。

南絮奋力推开他，“你……好好说话！”

他不过是方睡醒，脑还浑浊一片，冷不丁严明就跟他这么闹，谁知他把严明推开之后，屋忽然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南絮抬起手背捂住的，脑中嗡嗡作响。

前这人整个人都不对了。

记忆中的严明总是笑得没个正经，吊儿郎当走路歪歪斜斜，中总是闪着一贵公的傲气，世间不是好的玩意儿是连看都不看一。

这样一双神采斐然的眸如今好似死了一般。

“……你……”

南絮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

他想，他是真的伤了这人的心。

严明失魂落魄的中忽地闪过一抹厉，让人心一凛，然而那暴戾瞬间化为乌有，又只剩沉沉一双黑眸，绝望至极。他忽地捡起自己的外衣，那双总是趾气扬的肩膀都消颓去，坐到床边去寻自己的靴。

南絮连忙扑上去勾住他的背，“你嘛？！”

严明停住，南絮连忙压在他的背上，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脖不让他走。令人心悸的沉默过后，一片冰凉的珠打在他手背上。

——这人，原来这么哭的么？

“南絮……”严明惨笑，泣着苟延残，“……你是我的命。”

什么东西。

不对嘴。

南絮心电意转想起十二年前的事，以为自己压到他背上的伤，连忙想起，却被他拉住手臂。

严明怔一般呢喃，“你……已经救过我一次。”

他到底怎么了。

心电意转之间，南絮叹，“唉，你还要惦记到几时？我们什么关系，你再老提这事多显生分。换是你，难睁睁看我去死？”

严明不答，南絮忍不住了他的脸。

严明事那年严将军正如日中天，在朝中朝外都树敌无数。本来清虚书院戒备森严无人敢闯，可那日上元节严明南絮等一群幼童山玩耍，无意中与侍卫走丢，忽地一人自灯后蹿，回过神时严明死死挡住南絮，一把铁钩穿过他的躯，已被开膛破肚。

本来严明万万不可能有命在，谁知那日南絮因打赌输了被恶作剧打扮成女孩，那名刺客一时不查，正回铁钩将严明撕成两半之时，忽地三枚毒针咽，当场毙命。

那是南絮第一次杀人。

八岁。

夜凉如，严明吐一气，仿佛看到一层白雾。

“那天雪，你背着我走了好远好远……”

南絮躁动的心也渐渐平静来。

他无意识梳理着严明的发，一叹，“那你也救过我呀。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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