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沈辞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左臂，吞咽了咙艰难的问，“废……废了？”

“要不然呢？”沈心哂笑，“用血之躯去挡玄铁利刃，没整个削掉就算诸天神佛佑你了。”

沈辞失神落魄的喃喃，“这他妈一时半会儿有接受不了啊……”

沈心有条不紊的穿针引线着，暗忖着这件事对沈辞打击确实很大，他恍惚的连疼痛都察觉不到了。他心中飘过两个大字：活该。他淡淡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么？”

沈辞喟叹，“是啊。”

“我发现我真是小瞧你了，今日赵兄他们纷纷表示你简直堪称武学奇才，无师无派全凭自己摸索，竟也能修炼到大成之境。”沈心说到此顿了顿，然后叹，“只可惜，你左手一废，以后能不能恢复五成实力还很难说。”

沈辞心中有数，黯然摇，“不能了，我修轻刀，最在乎快、准二字，左手用不了的话，我连平衡都难以掌握，还哪有什么准可言。”

“你冲上去为赵兄挡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场？”

“没有啊！演得太过了，本来怕太轻不能让赵无暇欠我太大人，送不了我弟弟去剑宗来着。”沈辞苦笑着，“没想到沟里翻船，为了那个小崽又付这么大代价。”

沈心目光如炬，“就只是为了这个吗？”

沈辞被问得一懵，“要不然还有什么？”

“你废了一只胳膊，我留你没有太大的意义，你就不用担心我想方设法扣你为我效力了。你让赵兄欠你这么大的人，别说剑宗的一张邀请函，他不安全把燕王殿送回王府都说不过去，你也不用担心我因世仇对燕王殿不利。”沈心眯起睛，“好个一箭三雕之计啊！”

“哇，真是谢谢你替我想这么多。”沈辞惊呼，“我就说你这个人贼儿险，想得也太多了！”

“你没这么想？”

“我当然没有。”沈辞正，“这么险是找不到夫人的，而我人烧去了。”

沈心边微微有了些笑意，“我有两位夫人，大儿十岁，女儿八岁，小儿三岁。”

沈辞叫，“我去，你什么时候成亲的？我都不知！”

沈心但笑不语。

沈辞的伤折腾到黄昏时分才合上药、清洗包扎完毕，沈心嘱咐几句不要沾不要吃辛辣之后就收拾药箱离开了，赵无暇在离开之前拍着保证说，“萧小兄弟，令弟剑宗之事包在愚兄上了。”

沈辞由衷的笑，“那就劳烦赵大哥多多照顾我弟弟了。”

沈辞早已疼得像是从里捞来一样了，衣服后背完全被冷汗打。他的伤不宜挪动，床单和衣服都不容易换，许青寒撕床幔盖住血迹斑斑的半块床单，然后剪刀去剪他上的衣，蹙眉唠叨，“沈澈在王府也好的，我又没有亏待过他。你至于这样吗？”

“你没有弟弟，不知这觉。我恨不得把五湖四海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光是在王府哪能让我满足。”沈辞一说起沈澈脸上就泛起笑意，“我弟弟是个好孩，我付再多也心甜。”

许青寒埋怨他说，“为了我疼成这样，为了沈澈丢了一只胳膊，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

“唉，我现在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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