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一品护卫不是摆设，姓孙的，你这辈都想象不到当时青雀上挨了多少刀剑，伤成了怎样的惨模样，我真应该把从他上扒来的那件血衣留着，留到今时今日，让你好好看个清楚！”周玉淙指着从到尾都不曾言语过的野狐继续说，“还有，他，竹醉，你谢他吧，青雀中箭，重伤垂死，如果不是他及时扑来断开右卫将军的那一掌，青雀心脉断绝，必死无疑！哼，青雀一死，你以为我和康珏会放过你和陈堇画？就算你们逃到天边，我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二人斩杀！”

孙言面如死灰，忽然间，他觉到攥住他衣袖的那双手松开了。

“痛……我的好痛！”“郑雨”痛苦地抱着，往后退时跌在了地上，她蜷缩成一团，失声哭起来，“痛！我的好像要裂开一样！救救我……”

“小雨！小雨！”孙言的泪落，他飞快将“郑雨”拥怀里。

“夫妻，真是令人动的画面啊！”赵元嘉起走向孙氏夫妇，他俯，盯着“郑雨”痛苦扭曲的面容说，“陈堇画，听沈宛说，你好像失忆了？你是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要不要我从说给你听？你叫陈堇画，是刘太傅家生的才，刘太傅见你聪慧，把你送了杀手组织训练，后来到了十五岁，刘太傅派人接了你回去，一同刘府的还有另外六个人，孙言是其中之一，隔了一年，刘太傅为了讨好本王，将你和另外一个女孩送了来，那之后，你们就跟着本王，为本王效力，你们二人的本事很好，所以在我皇兄退位之前，我给了你们一份刺杀名单，那上面，有一百二十六人……”

“一百……二十六……”“郑雨”在发抖。

“不要说了！”孙言哀求着。

“对，一百二十六，你们得净利落。”赵元嘉无视孙言，盯着“郑雨”的睛继续说，“那日清早，那个女孩在玄武上被人围杀了，刘太傅于是又给了我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孙言，你、孙言、林参军带一队人守卫中门，我的时候，有人来告诉我说，你的刀都砍了缺，于是我解我的佩剑，让他们给你……”

“……血……好多的血……”在赵元嘉不断的言语刺激，“郑雨”脑海里闪过许多模糊的场景，她惊惧至极，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状若疯癫地尖声叫起来，“好多的血！洗不净！洗不净了！”

青雀皱了皱眉，生气想要拉开赵元嘉。

突然间，“郑雨”歪安静了来——

是孙言抬手劈了她。

“她不记得，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孙言将怀里的人慢慢放在地上，他低抚摸她的脸，抚平她的发，然后踉跄着站起，“扑通”一声向赵元嘉跪了，“一切事都是因我而起，我可以死，但是求求你，放过她！”

赵元嘉直起腰，睥睨冷视着他：“你有资格讲条件？”

孙言的泪一颗接一颗地落到冰冷的地上，他切切陈：“背叛你的只是我孙言一人！小雨……堇画，堇画什么都不知，那时她被人击伤了，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我……我喜她，从小就喜她……我不能睁睁看着她死啊！是我有私心，是我没有守住中门，是我害你大业未成，所有的过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堇画她什么都不知，她是无辜的！求你了，齐王殿，放过她……”

沈宛激愤，立刻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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