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问，“你和游剑卿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叶星官说：“……惜月不想嫁给我，所以师伯就把剑卿给嫁过来咯。”

叶清明却冷笑：“我看上去很像傻吗？”

叶星官却是了不耐烦的模样，冲皇帝发脾气：“你我！？天地你还得了我娶什么人！？”

叶清明怒：“游剑卿是个男人！”

叶星官说：“我知他是个男人。我就喜男人怎么了！？”

皇帝没想到叶星官会说这么一句话，却是半天没说话来。

他问：“你喜男人？”

叶星官回答：“我喜剑卿。”

叶清明觉得这对话荒唐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从叶星官中听到这样一句话。应该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句话会在这况从叶星官中说来。

“而且……”叶星官突然目光炯炯地望向皇帝，说，“叶家如果没有嗣，对于陛来说也是一件令人安心的好事吧？”

叶清明惊愕地望向叶星官，然后从他的中读了一些他没有预期的意。

叶清明猛然从靠椅上坐直了，语气严厉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星官语气没有波澜地回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叶清明说：“星官，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你是不是从谁那里听说了什么谣言？”

“真的是谣言吗？”叶星官冷冷一笑，“陛，时至今日，叶星官从来没有在任何事上面欺瞒过您，也没有追问过任何不该我追问的事。可是今日，我倒是想追问一件理应该追问的事——”

叶清明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很少为任何事动容，不过当叶星官冷着一张脸问这一个问题的事，他的脸却是显而易见地开始发白。

结果叶星官话到嘴边，却又自己吞了去，说：“……算了，此事之后我再问你。”

叶星官不想在这个时候对着他剑。

叶清明顿时松了一气。这回叶星官转营帐时，他并没有继续阻拦。

叶星官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后，皇帝松了一气的同时，却又带上了些许怅然。

他还是没有变。

这样坦诚，没有遮拦，即使面对皇权也毫无畏惧，只他想，愿意，认为该的事。沧海桑田，即使面对着再多事的倾覆，叶星官也不会因此迷失了自己的心。

就像当年，金殿之上，他明明可以更为婉转地避开那一层地位上的改变，但是叶星官却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

当所有人都将叶清明视若权位的象征时，只有叶星官始终认他是叶清明。哪怕嘴上开始改称呼他为陛，但是他的言行从无改变。叶星官为他的所有事都只是因为他是他自己，而如今……即使是这样绝无仅有的最后一直率……皇帝知自己恐怕也要即将失去。

只因为他们之间，原本就阻挡着与生俱来的敌意和仇怨。

但是即使如此，叶清明却仍旧想要不死心地垂死挣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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