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就能看到这边窗两个大男人相拥的景象，他伸手在北暕背上轻抚着。

不知抱了多久，莫憬靠在北暕颈间有昏昏睡的意思了，北暕放开了他，关上一扇窗，留了一扇透气，抬手给他整了整有些皱的衣服，声音有些哑：

“睡吧，不早了。”

“我还在想你要抱多久呢。”莫憬摸摸鼻笑了笑。

“怕对面客栈的人看到啊？”北暕铺开被。

“没。”莫憬过去将他上挽发的发冠取，手拢过他的发顺到背后，北暕本肤偏白，再加上在大兴也极少去，白得仿佛能看到肤细密的血，显几分病态的来，可偏偏他又有与生俱来的一贵气傲然与隐韧，只让人忽视掉他那一显弱的地方。

“回圣城之后你要和我一起去见圣主的。”北暕熄了灯烛。

“我没说不去。”莫憬将两人衣服搭放在一旁的屏风上，掀开被一角躺了去。

“还有我母亲。”北暕侧起把被给他掖好。

“圣妃嘛，知的。”莫憬对这些还是比较了解。

“之前我回来过一趟，见了母亲和父亲。”北域王室和大兴叫法不同，要更显得亲昵许多。

“嗯，还有莫岫。”莫憬笑着打趣他莫岫易容成自己而他没认来的事。

“你弟易容术学得不错，模仿你还像的。”北暕有些无奈。

“可不是嘛，连你都没认来。”莫憬声音里的笑意了几分。

“嗯，以后不会了。”北暕没和他争辩。

“你见了你母亲，然后呢？”莫憬把被两人绕远的话茬扯了回来，他隐约猜到了北暕特意提这个是想说什么。

“母亲挑好了世妃人选，且阻止我去西疆。”北暕稍有犹豫。

“继续。”莫憬挑了挑眉，黑暗中北暕看不清楚他的表。

“我说我有心上人了，她才让步准许我去西疆，但要我保证归来之时带上我心上人，否则就容不得我自己选了。”

“找到了吗，”莫憬笑，“你的心上人。”

“找到了。”北暕笑笑，伸手过去握住他的，“在这儿呢。”

“还有。”莫憬不置可否。

“嗯？”北暕顿了顿，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除了带心上人。”

“……太聪明也不好啊，”北暕无奈地叹了气，“回去之后若是母亲为难你，你不要将事都揽在自己上。父亲是知这件事的，他会帮着我劝母亲的。”

“我肯定不自己揽责任啊。”莫憬说的理所当然，答应得容易，可北暕知他多半不会这么，握住莫憬的手了。莫憬知他什么意思，声音也正经认真起来，意外地带上几分难得一见的狠意，“我不会那么容易松手退步，我定了的人，死也得死在我手上。”

“你还真是……”北暕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更踏实了些许，“……狠心。”

“那是。”莫憬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侧过面对着北暕，伸手搂了他一后又放开，“睡吧，明天还要回圣城‘面圣’呢。你刚说的这么严重，让人张了一番还不让人睡觉了是不是。”

“晚安。”北暕角微微向上扬了扬，凑近了一，习惯般侧首在他脸上落一个轻吻，而后一句温柔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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