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北暕和他一起这么多年，自然知自己这次的确惹到莫憬了，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伸手掩面垂，过了好半晌莫憬差要觉得自己快幻觉了才听到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知了。”

“回去休息一吧，”莫憬看着他的样有心疼，没有再冷着脸，缓了缓轻声，“我要撑不住不会死扛的。”

北暕没应声，跟莫憬并肩回了帅帐，莫憬守着他褪了衣袍睡了去，又在一旁等了会儿听到他呼平稳了这才转轻巧离开帅帐匆匆赶去议事帐。

“都到了吧？”莫憬掀帘议事帐，看到除主位和主位一旁的一个位置，其他位置都来了应来的人落座了，他快步走到主位坐，扫视一桌旁的人，每个人都面带倦，里或多或少布着一血丝。

“沈中郎将还没有……”有人声，莫憬看了过去，是颢哲。他了示意自己已经知了。

“那朝廷派来的人呢？”莫憬问。

“给安排回帐休息了。”颢哲。

“嗯，”莫憬刚准备开始这场议事就见沈文钰匆匆忙忙掀帘议事帐，沈文钰脸侧还有一血没有洗净，却意外地使他原本苍白的脸添了几分生动之。

“末将来迟，请将军责罚。”沈文钰抱拳垂便要跪请罪，莫憬忙把他扶住不让他跪。

“我不是让人来你帐中告知你不用来好好休息吗？”莫憬有无奈。

“昨晚敌方几次攻都是末将守着指挥的，所以况末将会比在座其他将军要清楚一些，应由末将来禀报况才行，”沈文钰表很严肃，“何况末将既为中郎将，必不敢辜负将军和圣上信任，只是一夜未眠便不参与议事，那末将这个中郎将也没有必要了。”

“嗯。”莫憬，指了指主位旁的空位示意他坐，没有过多废话，开始议事。先听了沈文钰与其余几位昨夜一直换着守在城楼上的将军校尉对于昨夜战况、两方士兵优劣之的分析。莫憬手肘斜支在木桌上，双手手指叉撑在颚，轻轻蹙起眉。

“朝廷没有派多少兵力来，皇帝还要留军守卫皇和自己的命，不能光想着纯靠一兵一枪地打，得用巧劲儿。”莫憬思忖片刻，“昨夜我与世回主帐时发现蛮夷的人通过小门放毒烟来，不过还好世识别来是什么毒，且恰好带了解药这才让军中无事——”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要取巧？”

“主要靠将士们真枪实战地打，次要辅佐一取巧的东西。”莫憬笑着看向方才说话的人，右手曲起手指一一扣在桌面上。

“……”众将没说话了，看模样都在思考如何取巧。

“文……顾锐你过来。”莫憬笑着扫一众将，原本想就近叫沈文钰的，但考虑到沈文钰的状况，话音突地转了个方向叫了顾锐。

“是。”顾锐有些疑惑地抬，看到莫憬浅浅笑着对自己勾了勾手，竟莫名有诱惑的意思，脑里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过去了。顾锐定了定神，弯侧耳听莫憬吩咐，莫憬吩咐完就直起挥了挥手示意他回位。顾锐的表有复杂，像是惊讶、别扭和着一些说不的绪织在一起呈现在脸上，彩纷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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