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受罚，不太好吧？”北暕倒不是不忍心，想到打仗之时还有士兵因一小事受罚或许会寒了其他将士的心，对士气不利。

“四十大都受不住，他们白在我护国军活二十来年。”莫憬面不改，沈文钰已经带着人和兵登上了城楼，又叫了几千兵守在城门后。

“将军，那几个人怎么回事？”沈文钰到之前便吩咐了去，来的路上看到有几人受罚在挨军，有些不解地问了莫憬。

“守夜的时候睡着了，要不是我们来看，今天咱都得死在这儿。”莫憬话说得重，但语气仍是不咸不淡地。

“嗯。”沈文钰没多说什么，跟了莫憬几年他多少也算是熟知了护国军的规矩，没觉得莫憬现在这责罚有什么不对，他看了一一旁皱着眉的北暕，放轻声音，“世不如先回营帐，不用太过担心。”

“嗯。”北暕应了一声，看一莫憬，没动。

“……”沈文钰有无奈了，只好劝莫憬，“将军也请先和世一同回去吧，末将已经布置吩咐去了，将军安心就是，了状况末将自会来禀告将军的。”

“嗯，累了就让人替你。”莫憬倒也没持，知自己要是不走北暕也会跟着杵这儿只能先离开，毕竟此时蛮夷士兵还没开始攻，等也没有太大效果。

“知。”沈文钰笑了笑。

“走吧。”莫憬拉起北暕的手拖着人离开。莫憬走回去的时候不经意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有浅淡白烟雾从门外一向弥漫，莫憬顿时停住步，北暕也随着他的目光注意到，神一凛，“屏息！是毒烟。

“你知？”莫憬上闭气，目不转睛地看着后门的方向，他夜视力极好，发现上面不知何时被人刻意挖几个孔来，那些毒烟恰好从里面透来。

“嗯，我带了解药，上让人放里在地上撒一遍就可以。”

“好。”莫憬叫了人来跟着北暕回去拿解药，自己带了人用棉布浸堵住小孔。他不知从何要了把弓箭来，脚踩了一块石借力上墙沿，蹲着放箭将前所及的几个正在放着毒烟的人杀，有小刀破风的声音，他赶向前一扑侧躺在墙沿上夺过了那柄小刀，丝毫时间不耽误地补了一箭，不意料地听见木丛中有人闷哼一声倒草丛窸窣的声响。

莫憬纵从墙沿上，北暕已经带着人来了，地上一片，应是已经撒了解药了，北暕过来将落在地上的一柄小刀捡起来，看了看，轻轻蹙起眉，有些急切地看向莫憬：

“你没受伤吧？”

“没，我躲过了，”莫憬摇了摇，借着北暕的手仔细看了一那柄小刀，上面刻画着一朵的符纹，刀尖明显是淬了毒地闪着幽蓝的光。

“叫你屏息呢？！”北暕发现莫憬呼有些，心一忍不住声呵责一声。

“忘了，”莫憬向他有些讨好地笑笑，随后浑不在意地向他摊开一只手，“解药。”

“闻一就行了，别闻多了。”北暕有些责备地看他一，终于还是没说什么，从怀里拿一个青瓷小瓶取开瓶递给莫憬，莫憬接过晃了一觉到里面装的好像是一，凑到鼻闻了闻，意外地带了一浅淡的馨香，很好闻，应该是北暕为了改善一味另外加的一什么。加的什么来着……莫憬还没想什么，北暕便伸手把瓶拿回去重新盖上瓶，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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