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能听他嘴角弯弯的笑意。

这一日北暕什么也没，就陪着莫憬，沈文钰来找他的时候，莫憬已经靠在他怀中睡着了。北暕还是让沈文钰拿着纸笔帐中，腾一只手给沈文钰写了提前日程的事，顺便给沈文钰解答了几个疑惑的问题。沈文钰看着要改的日程也没说什么，让人去准备了，既然莫憬已经醒了，那这改日程的结果必然是莫憬与北暕商量好的，这两人的犟得不分伯仲，他也不可能阻拦。何况提前日程的确有利于整个军队。

天微凉，大军便已经整装待发，北暕始终顾及着莫憬的伤，不知从哪来了一辆车，莫憬再三拒绝无果，见拗不过他也只得如此，让沈文钰、顾锐、顥哲等人带领大军先走。

☆、西疆五

“我伤没事了，我们骑赶上去吧。”莫憬只穿了一常服，在晃晃悠悠前行的车里坐不住，况且北暕看的书他也没兴趣。而北暕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莫憬实在觉得有些无趣。北暕没说话，面无表看他一明显是不赞同。

“啧，是真没事，我自己的我还不知吗？”莫憬坐过去挨着他，眨眨看他。

“是啊——”北暕放书，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莫憬一怔。

“你小，”莫憬笑了开来，伸手推他一把，“别学我。”

北暕也跟着他笑，然后伸手把人捞过来，侧过用手给他有些僵的颈和肩膀，莫憬舒服地叹了几声，随：

“唉……宝贝儿你哪去学的？这手艺真不错诶。”莫憬没个正形，北暕手陡地加了力，莫憬猝不及防叫声，虽然糙厚但在神经放松的时候本能反应还是有的。

“声音小，”北暕放缓了力，微微俯在他耳边放慢语气，“外面还有车夫听着呢。”

莫憬：“……”

莫憬神复杂地回看他一，实在有些后悔自己以前和他一起待在京城的时候没脸没让他学着了，这还真是“青于蓝而胜于蓝”，还往自己上耍起氓了。

“再盯着我看……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北暕低，腾左手扳过他的不由分说地亲了一。

“……你胆儿越来越了啊。”莫憬一愣，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声警告。

“嗯——可不就是你的么。”北暕坦然承认了，收回手继续给他。

“你等着，”莫憬闭上，声音懒懒的，“我伤好完了揍你。”

“嗯，我等着，”北暕笑笑应，“到时候可要手留啊。”

“嗯哼。”莫憬笑着扬了扬。

“所以你看吧，你自己都说自己伤没好完，再等两日，我带你赶上去。”北暕收敛了，柔声。

“……靠。”莫憬这才发现自己被去了，于是只好闷着声应了。

北暕笑笑，识趣地闭了嘴没有再继续说话。、

大概是有人陪着聊天说话伺候的日的确过得比较快，在莫憬奕奕的期盼，两日终于过去了。

“喂，翛云。”莫憬大清早便起来，活动了一左臂，发现能使上力了，连左肩上结的痂都已经自动掉了，还留一浅淡的印痕。北暕知莫憬什么意思，拿一只药盒递给他。

“你再上这个，军医给的，以后不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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