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是过去，跟着他坐在离众将士毕竟偏的位置，关心了几句。

“吃得消吗？”

“我没问题，”莫岫有受若惊，他见北暕路上的手段被揭穿后就一直在担心，“我以前和景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跑，风餐宿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比现在行军要累得多了。所以哥夫你不用担心我。”

“嗯，”北暕听着他的称呼甚是顺心，但还是，“平日将士们都在的时候就不要喊我‘哥夫’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叫你名字我哥得扒了我，”莫岫一个劲儿甩拒绝，“何况你是世，直呼姓名显得无礼了，我还是叫你世吧。”

“嗯。”北暕笑了笑，看着心算是不错，旁跟着的将士都松了一气，这位主心不好的时候虽然不显现来，但那沉的气势却是一直萦绕在他侧的，直压得人不过气来。

“你跟你哥……”北暕顿了顿，“是什么时候换的？”

“……”莫岫动作一僵，心里哀逃不过了，放手中的茶碗，正襟危坐，瞅了瞅莫憬的脸，小心翼翼把全过程说了一遍。

“是在你理北郡事的三天里换的。我哥在跟着你逃狱之前就给我讲了，说你有可能会行把他掳走，所以让我跟着你们一路的留的痕迹跟去。北郡是离西疆最近的地方，恰好你们又不得不在那停歇了几日，我又刚好赶到。于是就和我哥换了。”

“你是什么时候偷的钥匙？”

“我没偷啊，”莫憬一愣，“哦你说你关我哥那锁链啊。”

“嗯。”北暕脸不太好，还是应了。

“那多简单的事儿，我拿一小铁丝撬开的。”莫岫浑不在意，“我哥自小多随父亲留在西疆，而我的自然是在护国将军府留不住的，在学堂认识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便跟着一起去混了，所以撬锁这儿小事儿简直不在话。不然我哥也不会放心让我易容成他的样来替他了。”

“……”北暕简直不知要说什么好。莫憬定的决心，他从来就没有办法阻挠，也阻止不了他过。思及此，他甚至觉得有力不从心。

“走吧，继续赶路。”北暕等了会儿，放茶碗，放了几锭银在桌上，没有要掌柜补的零钱，站起环顾一周，浅浅笑着，“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跟着北暕的一队人都是圣主的心腹，忠心耿耿自是无二话可说，这声音齐整有力，而其能力与士气自是可见一斑。

北暕颇为满意，赞赏地看了他们一便令继续行军。

在北暕刻意提升的速度，原本要走整一个月的路程是被他缩到了半个月的时间，虽有些担心众将士们会不会吃不消，但为了尽快见到那人，还是狠了狠心，这一路上也就没有为难众人。当他们到的时候，莫憬原本驻守在西疆与大兴边境线已经退到了五座城池以后——这还是有莫憬来了带兵躲会数座城池的结果，可见这一仗打的并不轻松。那蛮夷明显是经过这么多年养蓄锐好了充分准备的。

原本应是生机盎然的村如今已是荒草丛生，为了保护无辜百姓，莫憬带着护国军死着边城来袭的蛮夷给附近几座城池的百姓腾时间撤离。还未踏城中，微风便带着一不浅的血腥味拂来，地上的黄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颜，多日沉淀一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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