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他。

“行吧行吧我想想办法，”莫憬跟他对着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倔不过他，受不了他这么看着，笑着伸手往他脑门儿上一戳，“愁死人了。”

北暕稍稍放心来，但也只是“稍稍”。因为莫憬说过这话后，没事儿人一样还是带着北暕上街四溜达，也就早朝的时候去混混样，再到兵个卯就大摇大摆带着北暕去溜达了。

街柳巷无不去。

北暕跟着直皱眉，他觉得到莫憬这样是装来的，可是莫憬没有主动给他讲自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北暕没有去问，过了几天他终于有忍不住了。这天，莫憬照常去兵闲侃几句就带着北暕去吃熟了的醉仙楼，直到晚上还想去听听戏时，北暕一把拉住了他，脸说不上好。

莫憬没动，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叹了气，：

“走吧，先回里里。”

北暕拉着莫憬回了房中，皱眉想问什么，但是他张了张，还是没能说来。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莫憬笑了。

“你这几天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

“啊，吃醋了呀，”莫憬没个正型儿地笑着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怎么回事。”北暕也没拍开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来，握在手心里低细细看着。

“立了这么多功劳，我要再勤快，那就是真的图谋不轨了。”莫憬叹了气，那人手指过自己手心的肤的，但还是没回手来，“说我不思取也好，有败风气也好，至少比功震主，动不动就会威胁皇帝的宝座，要把我除了。”

“累吗？”北暕沉默了一会儿，问他。

“这么小心算计着，谁都累啊。”

“那就和我回北域。”

“哎呦宝贝儿你还揪着这事不放呢，”莫憬乐了，“我说我会想办法就一定会想办法去。你放心，只要我还没死，就一定去北域找你，我要是死了，也得让人把尸给我运回北域给您老人家看看不是？”

“……”北暕不悦地看他一，明显不喜他这么晦气咒自己的话。

“哎，不说这么多——诶你什么！”北暕捧起莫憬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咬了一，莫憬差没起来，忍着一疙瘩坐回去，翻了个白，“怎么这么腻歪……”然后一侧便对上了北暕的睛，或许因是北域人的缘故，他的睛不是纯的黑，浅棕的眸，平日看不来，光底看着颜到像是一块极珍贵的琥珀，再封存上一午夜的划过星余的奕奕星光，让人忍不住陷去。

“……果然是天到了。”莫憬小声骂了一句，北暕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

“那……”北暕小心翼翼凑近他，却没敢动。

“……嗯。”莫憬沉默挣扎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听到声音反应过来，便被北暕放到床上，那件外袍落在地上。

“你，”莫憬看到叹了气，伸手拍了拍他，“回买件好的赔我。”

“行，你要多少都给你。”北暕十分快。

“……”莫憬被噎住了没继续说去。

北暕只留了一盏烛灯，昏暗的光洒在简单饰的屋里氤氲一暧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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