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角，“我说——翛云呐……”

“你要是不愿意，”北暕听他话音里的一拒绝之意，眸里的光暗了暗，看向莫憬的中竟带了一乞求的意味，直戳莫憬心，“那就推开我好了。”

“……”莫憬愣了一，听着他这语气，那本不算铁石心的一颗心，更是柔作一滩——他向来是吃不吃的。莫憬稍稍纠结了一，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亏待北暕，然后轻轻叹了气，心一横，算了当被狗咬了一，“翛云……”

北暕听到他的叹气声心里一，缓缓起打算放开人，却听到那人轻唤了自己一声名字，是与先前那一声拒绝全然不同的意味。他一时愣住，怔怔地看着莫憬。莫憬却突然伸手轻轻解开他领盘扣，微凉的手指不知有意无意地过他肤，直撩得人心，撑起在北暕耳畔柔声：

“你不行就算了——”

北暕好像得到多大恩惠似的眸光一闪，握住他的手，重新俯温柔吻了过去。

一室光，柔得将秋的一凉都驱散了去。

莫憬累极似的，多日的疲惫与一时放纵的倦意袭来，困得他睁不开，北暕柔声哄了这才抱着去简单清洗了再被抱回床上，北暕从背后搂着他，满心喜还想说什么，莫憬翻过伸指竖在他前阻止他继续往说，不耐烦：“别吵，让我睡会儿。”

“嗯。”北暕轻轻应了，却一困意都没有，就这么一直看着莫憬，目光几乎要柔来。

不知过了多久，莫憬几乎是被他的视线扰给看醒的，正准备说什么，北暕忙，“不用急，我已经让人去将军府说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吧。你再多睡会儿。”

“……你去给我倒。”莫憬闻言毫不客气地白他一，颐气指使，稍稍清醒了一想撑起坐起来却发现全上哪哪都不对。

莫憬：“……”

“温的，你喝。”莫憬接过喝了一了几乎要裂的嗓，缓了缓，北暕自觉地接过杯放一侧，小心地扶起他，让他坐靠在自己怀中，莫憬也没觉得多别扭，就这么靠着了。他想起自己还有事要说，而且前这人多半要生气……于是小心斟酌了一会儿开。

“翛云。”

“嗯？”

“我在京城休整一段时间就会去漠北。”

“你自己请旨的？”北暕皱眉，他自然知那漠北是承荣将军辖范围的，莫憬这一举在外人看来就是意图不轨了。

“是。”

“为什么？”北暕却没有生气，仍然平静地问他。

“回来途中我有听随行来的一护国军说过，漠北那边匈不是常年来犯，可近些年犯的次数却乎意料地多了，那承荣将军也不是个什么有能力的，虽说这么多年少有战败，可那都是拿人命去堆的，纯是仗着人多。这打法不行，以大兴如今的国力是不容许这样胡来的，所以我必须尽到我的职责——而且，翛云，你查到的吧，我父亲的死，那承荣将军也是有掺一脚的。”

“你知了。”北暕沉默了一，莫憬走的数月里，他派人查过前任护国将军的死因幕，哪些人有参与他都有名册，甚至于皇帝都是默许了这样一件事的。但他并未告知莫憬，可是到底还是被莫憬知了，他知瞒不住……可他，并不想他背负。

“你不用担心，我很快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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