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周研摇，“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有句话说得对。”

虚无愣住，他看着周研冷静的脸，心竟涌上一些莫名的害怕，仿佛周研的句话，就会让他痛不生。

周研发自心的叹了气，他神柔和却有些哀伤，他开：“你与他的行为并无不同，就算是杀他，也不该是你来的。”

虚无手指彻底松开，垂在侧，姜天一发猛烈的咳嗽，但是这时，没有一个人在意他如何了。

“……阿研你什么意思？”虚无有些手足无措，他的问，像是坏事被大人发现，害怕被惩罚的幼童。

“……我不知你是谁。”周研垂，想要看清自己的双手，却只有模糊的一片，他的世界一直是这样，所以他也了错误的举动。

周研苦笑，“我本应该骂你的，骂你无耻，骂你人渣。因为我是瞎，因为我看不清你，因为我不懂你们这些修仙之人的仙术，就这样欺瞒我，羞辱我。”

“我不懂啊，看我把你当成陈知州，真的就那么有意思么？”周研抬看着虚无，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往掉，“我和你，有什么仇啊。”

虚无说不话来，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他杀了陈知州后，这些事，他没有后悔，他只是后悔，让周研知了他不是陈知州这件事。

如果能和周研在一起，成为陈知州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将就，他还能忍受。但是……但是虚无从没想过周研竟然会知他不是陈知州。

这是不是代表着，周研也明白了陈知州是他杀死的。

那他们，还能在一起么？

虚无开，“你是怎么知的，一直都知么？”他觉得他的声音一定很难听，像是沙漠中临死的旅人，他的表也一定很难看，至少……周研不会喜。

“我……我原先是不知的，所以我无法骂你，因为我也有错，我无法认自己的枕边人。”周研用手捂住脸，整个人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坐在床上，“我没我想象中的那么他，所以他来找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陈知州？”虚无一愣，发现事并不简单，“他不是早就死了……不，不对。”虚无想起当初斩杀陈知州后，有一虚弱快要显然在人间的气息停留在了床脚，他没有理会。

原来是这样么？虚无觉得以后事得赶尽杀绝了。

虚无走近周研的边，一把抱住周研的，靠着周研的肩膀，低声说：“所以，你可以原谅我么，我之前和你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

周研没有挣扎，他无力的说：“那这样，我的人生真是太廉价了。”

虚无不懂，他不理解，为什么喜不能在一起，他喜周研，一瞬间虚无知了，他喜周研，百年前，他看到周研温柔而丽的笑容时，他就喜上了。

“为什么？”虚无这样想也这样问来了。

周研无神的眸看向虚无，轻声说：“因为我不喜你啊。”

是的，多简单，没人规定，虚无喜周研，周研就得喜上虚无。但是虚无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问：“就是因为我杀了陈知州？可他是无恶不作的修，他曾经屠过城，我杀他又有何错，只不过是替天行罢了。”

周研第一次听见陈知州的过去，只觉得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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