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中秋之夜，江幼莲招惹了元辉，自然是被带房中去好一顿生吞活剥，可怜的叫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再别说这时已是秋气，不再苦夏，人的胃一开，力大增，元辉力更盛，竟然夜夜把江幼莲一番拨。江幼莲又羞又恼，却一逃避的法也没有。

见江幼莲被自己折磨得哭了，不住地又提着要回家去，元辉便吓他：“你回到卫国，就会被那胖老儿占了，你不怕吗？”

江幼莲气地反驳：“你净胡说，我江家在卫国素有清誉，陛哪能这事？才不像你们兄弟狼狈为！”

元辉听了，竟笑着赞赏：“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胆，既然天不怕地不怕，便也不该怕被我脱了衣裳。你那两只手动什么？待会儿全上白生生的，你也就乖了！”

江幼莲力气弱，睁睁看着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然后便被光溜溜地放在床上，上那男百十斤重量压来，顿时让他动弹不得。虽然元辉用膝肘在床上，可那健的肌量也让江幼莲觉得像山岳一样，透不过气来。

小巧的院中秋光正好，秋海棠开得艳，桂树送来一阵阵甜香。

一位段苗条的小正坐在树的石凳上刺绣，旁边一个老妈轻轻给她打着扇，睛不住看着那绣活儿，叹气，：“我从前听说书的讲，凡是俊俏小一定是聪明灵巧的，我总以为是女先儿随瞎掰，哪知就真的有。咱家这样一位葱儿似的姑娘，还会这一手针线，这鸟绣得真死人！”

那位小嘴角轻轻地显一弧笑涡，但刹那即止。

老妈话兴不断，接着说：“哼，这一张绣桌屏送到秦王府，那些达官贵人们看了，不定有多少人来说亲呢，门也得挤破了。秦王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如意郎君的好年纪，咱们这位秦王殿呀，一的好武艺，那剑使得雪一样，又能诗作对，弹琴画画，人又得那个俊啊！唔，上回神算和夫人说您今年有红鸾星照命主”

“张妈，少胡扯吧。”小的脸泛起一层红，停针打住了她的话。

元辉午把江幼莲好一番搓摆布，看他到后来哼哼得猫一样，心中倍加怜，给他穿了衣服，让他躺着歇息。

见江幼莲赌气转过不肯理自己，元辉脑一转，哄他：“昨儿有人孝敬了一架绣屏给我，荷鸟漂亮得很，拿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江幼莲不肯理他。

元辉不以为意，径自让丫们把绣屏送上来，然后抱起江幼莲给他看那架绣品。

江幼莲正在闹别扭，本来不想看，却怎禁得住元辉角生地引逗，终于转瞧了过去。见桌上一副紫檀木架上镶着一副沉香透纱绣作，粉艳滴的荷衬在接天映日无穷碧的莲叶背景，愈发夺目，翠鸟正盯着面池中的游鱼，鸟真的在发亮，仿佛活的一般。远一叶莲舟凌波而去，船上影影绰绰的人影，仿佛是几个女。

此时外面秋正艳，偶尔传来两声莺啼鸟叫，江幼莲刚刚被狠狠疼过一番，浑慵懒，便觉得此此境愈发分外闲适，对那架绣工的桌屏便也有了兴趣，竟从元辉膝上来，凑到桌前细细欣赏，好一会儿才说：“也不知是哪位姑娘绣的，可真好看。”

元辉有他这一句话作引，便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这却不是自绣坊，乃是一位良人家的小所绣，京中一名小吏的女儿善于刺绣，据说人得也俊俏，温柔娴淑，知书识礼，今年一十六岁还未许亲，她父亲就把她的这副绣作给我送了来。如今我对这位小还真生兴趣，有心看看她生得如何兰心慧质，你说好不好？”

江幼莲听他这样一说，心中莫名不兴起来，撅起嘴：“你喜看谁就去看好了，问我作什么？”

元辉听他微醋意，心中十分喜，笑：“和你说着玩儿的，怎么就当了真？不过凭那姑娘的手艺，在我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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