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研略微缓解的心又一沉重起来，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压在。

“在哪啊，A区？B区？C区？B区？确定是B区？第几排？123456快说？”等了半天不见楚清研说话，华正树一看不得了，楚清研靠在副驾上闭着睛都缩成一团了，还瑟瑟发抖，“空调太冷了？”

车停时，楚清研终于睁开睛，无奈地扫了华正树一，好像在抱怨他不该停车的。

“28排。”楚清研小声说。

“你还行不行啊，不行咱就回家去了，都11了。”华正树看了时间。

“当然去！”楚清研瞪完华正树，又整个人缩在一起，睛也合上了。

华正树耸耸肩，车继续朝北驶去，暗自叹了气说：“我数到八咱们就到了。一、二、三……”

楚清研母亲的墓就在二十八排最靠近过的位置，楚清研一车，就僵在原地抬不起脚了。

“愣着什么，不孝还不快捧上跟你妈磕去！”华正树说着，不轻不重地推了楚清研一把，这小不推不行啊。

也不知华正树哪个词刺激到楚清研了，就见他跑过去扑通就跪倒在了墓前，听得华正树直觉膝盖好疼。

“妈，清研不孝，从来没来这里看过您。”楚清研低声说着，将竖规规矩矩地摆在墓碑中央。

华正树心里一计较，原来是“不孝”。

“啧啧，都七年了，你真的一次都没来过？”华正树凑近墓碑看了两，话锋一转又，“你妈年轻时得清秀啊，是个小人哎，你得像她，难小康康这么喜你。”

“你能不能不说话。”楚清研被华正树的话锋搅得心更加糟糟的了。

“不说就不说。”华正树上答应了，然后是一声惊呼。

楚清研被他吓得一激灵，前又黑了黑，险些栽倒，这气十足风阵阵的墓地，上这妖孽的惊叫，还能不能让他好好扫墓了？

“天哪，我才发现你母亲去世的日跟你的生日是同一天哎！”

“妈，对不起，对不起……”楚清研的心已经完全被华正树打得跌谷底了，脑中一片空白，只一个劲地对着墓碑上那张温柔的笑脸不断歉。

“你是该说对不起。”华正树说完，也不回地走到车里去了。

等华正树提着大包小包重回楚清研边时，楚清研重新拉回了些意识。

“这些本来都是买了给你晚上过生日吃的，现在先给你母亲享用了。”华正树说着，把各类果、饼糕、熟老酒齐齐整整地摆放在碑前。

看到这，楚清研心想华正树这人说话虽不着调，但心还是不错的，这么大天还开车把自己送到墓地，毕竟他俩并不熟。

华正树起后，望着堆满的，整理了衣服说：“便宜你妈了。”

“……”楚清研好不容易培养起来对他的那一丁好又没了。

“妈，您多吃。”楚清研说着，剥了香蕉。

“是该多吃，七年都该饿成什么样了。”华正树站在一旁补充，“我越看你妈越觉得得像当年的女神周慧。”

楚清研望着照片愣了愣神，像是自言自语般：“得漂亮又不能令她幸福，反而还短命。”

“你这话从何说起。”华正树盯着楚清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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