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原来石桀变成这个样，都是因为他。

生命中最后看见的画面，是石桀将饕餮劈成两半，救了他。

犹记得弥留之际，躺在石桀的怀中，被他声嘶力竭的呼唤吵醒。

“我不会让你死，古云，给我持住，我不准你死！”

“石桀，你要什么？你冷静，人死不能复生，他已经这个样了，让他安静地去吧。”是方恒的劝阻。他沉痛地看着满是血的古云，却不敢靠近分毫。因为石桀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现在不行，那就回到过去，大不了重活几年。”石桀脸沉，却带着古云从未见过的疯狂，他的手覆上古云前的伤。

刹那间斗转星移，周遭的世界片片崩解，仿佛坐在一辆速飞驰的车辆中，周边景致倒退如湍急的，模糊而飘渺，唯有前的真实，手可及，古云伸鲜血淋漓的手，想去摸石桀的脸。

那张俊的脸，正在慢慢变成可怖的鬼面。

方恒与杜乐在这场末日一般的风暴中自顾不暇，他一手护着自己的小徒弟，大吼：“你疯了！你以为重生是他一个人的事吗？所有的死气都会反噬到你上，你会毁了自己的！”

“那又怎样？”骷髅回首，微微偏着，天真而无谓，邪恶又偏执。

“怎么会这样？石桀，石桀！到底怎么了！”重生的第一，古云看见的就是这样石桀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方恒为他解释：“你重生到了四年前，这四年里死去的人，都在你重生的时候一起活了过来。不过只有你是带着四年中的记忆醒来的。石桀被这倒退的四年里所产生的死气侵蚀，因为这个世界是为你重来的，你就是这些煞之气的源。所以，你不能靠近石桀。”

“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吧。”

“你在说些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天……”

古云完全不能理解方恒的话，他甚至不知自己重生了。只是看着石桀可怖的面目，让他到一阵绝望的心痛。他并不害怕，可是不知为什么，有一几乎让他痛苦到快要喊叫来的抵。

这不知名的力量，导致古云丢掉了从死亡到重生的这一段记忆。他从家中醒来，只知自己回到了四年前，却不知缘由，他只能竭力回想，一次次在梦中重复着别墅中那段梦境，接着戛然而止。然后是周而复始，惶惶不可终日。

就像现在，古云明明没有恐惧，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在颤抖。好像与心灵是分开的，他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重生果然不是什么所谓的奇迹。

自母亲死后，这还是古云第一次哭泣。泪宛如蚀骨的□□，将石桀的白骨侵蚀了焦黑的痕迹。

石桀骤然放开他，侧过去。

古云的如同失去了支撑，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窒息，颓然跪倒在地上，激烈地息。

随着石桀的远离，呼渐渐平复，古云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问：“疼吗？疼不疼？”

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只白骨□□的脚面，古云却是再也不敢碰了。

石桀捡起了地上的斗篷，穿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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