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当真？”赫辰挑眉，笑问，“那你能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么？”

圣凌摇，：“我只说不会阻止，却不会亲说来，借旁人之说来难免偏颇，何况谁能没有私心呢？陛怎知我告诉你的就是真相呢？你恢复记忆了自然就知。”

“那好，”赫辰收起笑容，正，“那我希望，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向别人询问时你不要再使禁言术了。”

圣凌看了他一，轻轻叹了气，：“好。”

就此，二人达成协议，之后圣凌果真没再阻止他向任何人询问以前的事，曾经那什么都被人掌握在手里的觉也消失了，大约是摘星楼取消了一系列禁令，人们不再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只是，赫辰发现，圣凌说得对，旁人说的难免偏颇，他问了一堆人，竟然各自言辞大相径。

首先，他问的自然是曾经与自己朝夕相的伏月众人。

赫辰问：“朕以前和国师大人关系如何？”

青柏答得简洁：“青梅竹，两小无猜。”

青松答得直白：“您不待见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也瞧不上您。”

紫竹想了想，谨慎：“婢觉得陛从前和国师大人虽然三天两闹别扭，但应当还是不错的。”

赫辰：“……”告诉他，为什么这些人的看法能相差这么大。

然后他在中溜达时也问了御膳房、御监、廷守卫等人，得到的答案却是“您两位本不熟吧”、“没啥，稍有嫌隙”和“不清楚，但是听说陛和国师大人幼时经常打架”之类的。

后来他脆去问摘星楼的人，结果一个个回想起来面上都有些隐隐的不悦，只是说哪回哪回他了什么事，却又不肯细说，都是说到一半就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总之，在他们里，赫辰从小就欺负圣凌，是个无恶不作的混世大王，而圣凌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朵善良大度圣洁无暇的白莲。

所以关于他们到底是厚还是火不容，或者脆就不熟，赫辰也不好分辨，脆不再问别人，只希望自己能早日想起来。

这一日，赫辰从掩云来后径直去了摘星楼。

摘星楼是有生国国师及其门徒所居之，九层，形如宝塔，耸立在一片碧叶白中——那是一片珙桐林。珙桐颜纯白，形似叶片，缀在层层翡翠般的碧叶间，有清风拂来，便如碧浪白，煞是好看。

赫辰穿掠叶而过到了摘星楼，白衣佩剑的门徒们正在楼空地上三五成堆地切磋……斗蛐蛐。

这群在外人看来在上、不染凡尘的仙者们在自家地盘上终于展天，如此童心未泯，就连那总是一副棺材脸的阿赦也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直叫赫辰大开界。

赫辰不知圣凌以前是个什么样，他少年时是否也有过这般无忧无邪的时光，但就现在来看，圣凌真是摘星楼唯一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每次赫辰前来，他不是在理门徒们报上来的大小事，就是在抚琴（以灵力注琴音练习某技能）或翻阅书籍，就没有那么半刻闲暇放松的时候，又或许在他看来，这些事已经是属于闲暇消遣的范畴——真是表里如一的无趣。

圣凌在摘星楼层，是一般人不得轻易踏的禁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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