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是完全不同的两段风姿，难分，各有千秋。”

她答得委婉，赫辰却看得明白，在这小女里，那个国师大人恐怕比自己还要几分。倒没有不悦，先前对镜自观时，他便觉得自己的模样已是风采众，若那人比自己还要，不知何等天人之姿……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嗯，他好人。

赫辰沉：“这人……朕是说国师，叫什么名字？”

“回陛……”紫竹咬了咬，像在犹豫什么，最终鼓起勇气，“国师大人份尊贵，婢不敢提其名讳。”

“……”赫辰心有些复杂。

怎么那个国师的人都敢当面说他赫辰的名字，而他的人却连在背后提及国师名讳的勇气都没有？这传说中的人是不是权力太大了？

罢了罢了，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还是先了解了解一些基本况吧。

“对了，之前不是说有个什么君王礼仪的书么，给朕找来看看。”他。

“是。”紫竹应了一声，然后不知从哪里掏一本蓝底黑字的小册递过来。赫辰结果一看，只见那比掌稍大的小册上工工整整的几个大字：君王起居礼仪注。

翻开来一看，密密麻麻的蝇小楷，赫辰觉得，勉看了几条便无法忍受地阖上，往桌上一甩。紫竹赶将那小册拿起，宝贝似的收好，看着自家主郁闷的表，试探着提议：“陛若是无聊，不如去书房看看？”

又是书……

赫辰刚想拒绝，又不知怎么心念一转，改变了主意，他颔首：“也好，带路吧。”

随紫竹到伏月里他的个人书房后，赫辰挥了挥手示意她先退，自己站在书房里望着这间跟杂间差不多的书房。

书房里一侧有一张卧榻，另几方摆了好几排书架，除了其中一排上七零八落地摆了些书外，另外几个架上都摆了些七八糟的东西，譬如断了弦的琴、透着红造型奇特的石、陈旧褪的鹤形风筝等等，看起来哪儿像个皇帝的书房，简直就是孩童收集的一堆破烂。

目光一寸寸地在这些件上移过，赫辰里一片柔光，心里生些陌生的温柔。这些看似破烂的小玩意儿，都像是被他遗忘的老朋友，在漫漫光中与他重逢，即使一时说不它们的来历，却依然凭着近乎本能的与它们相认。

赫辰伸手在那块红石上缓缓挲，陌生又熟悉的从指尖传来，仿佛每一条线条、每一凹陷与突起都已在他手走过千百回。

站在书架前他才发现，石旁边的格上还放了一支箭，它实在有些太不起，以至于之前都没看见。赫辰将那支箭取来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支箭，尾端的箭羽还有些不平整，像是被人大力握过一般。手指到箭尖时，他心里一悸，疼痛的觉稍纵即逝。

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后，赫辰走到书架前，随意取几本书翻了翻，除了一些鬼怪志异、地方风志，多数都是些剑谱、拳谱之类的东西，总之都是些不务正业的闲书。

此外竟还有几册诗抄和一本经书，那经书比起其它所有书籍都要净，几乎没怎么翻看过的模样，想来也是，经书这无聊的东西也实在看不去，能摆在他的书架上已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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