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

顾岸皱眉：“为什么绑小孩？”

刘来一愣，用脚碾压几地上的人，森然问：“为什么绑小孩？”

那人被刘来的力气踩得嗷嗷叫，痛苦地哀嚎：“大，大哥……你还不知我那一好吗，这娃娃生得漂亮，想掳了回去……”

“住嘴！”刘来意识到他接来的话，生怕顾岸听了去对他心生间隙，匆忙打断他。转又向顾岸解释：“你别听他胡说！”

顾岸不愿意搭理他，对那些贼的特殊嗜好更无兴趣，一个人往回走，刘来看了看鼻青脸的旧，再看看顾岸的背影，将“二弟”一踢，追随那背影而去。

那小孩缓缓平息了气声，渐渐平静来，垂着脑袋靠在顾岸膛，也不说话。

顾岸一低，见他脸颊脖颈一片光，不知是汗还是泪，有些不忍，抬起袖替小孩儿了。将小孩脸上的尘土抹净，茸茸的小脑袋脑袋抬起来，与他对视上，顾岸这才仔细看清小孩的相，心中惊叹了一番。一张小脸得粉雕玉琢，可得，面上带着受惊后余留的红，顾岸受不住蛊惑，忍不住伸手去人家的脸。粉嘟嘟，嘟嘟的，小面团儿一样。

但凡常让顾岸心生疼惜的人，如弟弟、小太，没一人肯乖乖地让他，更不会把小脸凑上来，任其蹂躏。

顾岸的怜之泛滥了。

那小孩被地双颊通红，也不反抗，抓着顾岸一小块袖角，糯糯地冒两个字：“爹爹……”

顾岸的手一顿住，蹲来睁圆了睛与小孩对瞪着：“你叫我什么？”

小孩又扯了扯他的衣角，地清晰地叫：“爹爹……”

顾岸“啊”地僵直，不知该如何回应。

“爹爹……”

“我不是你爹爹……”

“爹爹……”

“你，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家在哪里？”

“没有家……”

“我姓顾，叫顾岸。”顾岸认真地教他。

小孩很执着：“爹爹……”

顾岸被叫得不好意思起来，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娃娃，就是有爹有娘，居无定所，还刚刚受了惊吓，顾岸也舍不得一把他丢开。

顾岸偏过想了想，住小孩小小的手掌：“那你跟我走吧。”

小孩儿一钻顾岸怀中，方才的认生劲儿瞬间消失，在他怀里拱脑袋：“爹爹……”

顾岸耳红了，把小孩抱起来，坐在自己臂弯上，乖巧的模样越看越可，没忍住吧唧一亲在对方脸上：“宝宝好乖。”

抱着小孩，顾岸无法再提羊，索让刘来扛着。他现将羊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都被小孩儿捕获了。

一大一小走在前，顾岸手臂揽住小孩，手掌却隐在袖中暗暗成了一个拳。

他藏得很好，也就没有人发现他的不自然，只有他自己觉得到一阵一阵地发麻，如今的他无法揣测远在都城的那人在想什么，或是仅仅不习惯他的离去，或是已经想起了什么。但他忽略掉那尚且可以忍的阵痛，已无瓜葛，追忆徒劳，这一上的折磨他还受得住。

☆、肆拾柒 把心挖来

殿烟雾缭绕，尚武帝原本并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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