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抖得快要发不声音，一大滴汗珠掉睛里刺痛无比……

突然砰地一声响，秦嘉平电般浑一抖，在他面前被审讯官拍几张照片，和一只笔杆光亮，一看就被经常使用的钢笔。

那是他天天夹在衣服袋的英雄钢笔，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

“秦嘉平，这是你的钢笔吧。”

秦嘉平瞳孔剧烈收缩，满脑都是两个字：完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如实招供，可能还有从轻的机会。”

“我、我说实话，我都招……”

另一边被带到警局审讯室的孟蓉也面临着同样的审讯场景。可是对比里怂包丢盔弃甲的秦嘉平，多活了几十年的孟蓉多活上辈也经历过几次扫黄罚款蹲号。这些经历给她的经验就是，咬死自己是被的！

昨天晚上就他们四个人在现场，她只要把所有罪名推到秦嘉平上就行了！

审讯她的是两位女同志，同样例行公事问她昨晚的行踪。孟蓉咬咬牙，直接把秦嘉平给卖了。

“警察同志，我、我特别后悔！但是我，没办法，我都是被的……”孟蓉挤几滴鳄鱼的泪继续：“秦嘉平是我们村的知青，当初他先骗了我的，我没有办法只能跟他结婚。谁知他又打我妹妹的主意，我都是没办法……但是！但是我后悔了！我想去找人帮忙的！”

审讯官没有理会她的假惺惺，面无表继续问问题。

“你用什么理由叫孟瑶跟你去村东的玉米地？”

“我说我的耳坠掉在那边。”

“吃完晚饭你了什么？”

“吃完饭我就回屋了。”

“谁在屋里？”

“我老公。”

“然后你们在屋里商量了.计划。”

“额……”

“快回答！不要想狡辩！”

“那个！没有没有！我都是听他的，我不听话他就打我，他叫我什么我就什么。”

“他叫你什么？”

“他叫我把、把二妮儿骗到玉米地。”

“秦嘉平施暴的时候你在什么？”

“我偷偷躲开想找人帮忙。”

……

审讯官一连串问题停顿都不停一，而且送一榔西一槌，本不给孟蓉思考的时间。冰冷不带任何绪彩的对话就像机械的电脑代码，孟蓉也不知被问了多少问题，汗一打她的衣裳，孟蓉只觉得脑袋里有人在不停的敲鼓，鼓密集追的她要不上气。

这场审讯从午持续到黑夜，中间还换了两次人，孟蓉早已疲惫不堪，临近午夜，孟蓉被摇醒，再次接受询问。

又是机械而重复的询问对话。

“秦嘉平施暴的时候你帮忙捆住了受害人。”

“对……”

空气安静了两秒，孟蓉疑惑地抬起，终于要结束了吗？然后她就对上了警察同志黑漆漆的珠，大脑炸橘红的火。

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主审官站起：“嫌疑人孟蓉认供协助、教唆他人.未遂。”

“不是！不是啊！我没有，是他我的！”

警察同志国徽，刚正如峰，这一次他没有无视她的垂死挣扎。

“孟蓉，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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