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什么可能回报得了这份恩，所以他希望，江有汜有将来能用得着他的地方，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从他的房间里拿了一张薄被，替他盖好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灯也没关，直接就睡了过去。这几天折腾的也不止江有汜一个人，沉江心底的压力就快把他自己压垮。

第二天一早，生钟就自然地敲醒了沉江。他迅速起了床，路过客厅时发现江有汜还没醒，看起来是在这个地方睡了一整夜。

漱洗完毕后，又尽职尽责的替他好了早餐。沉江的手艺其实一直不错的，至少是小时候就已经会了，毕竟穷人家的孩早当家就是这个理。

就是平时自己一个人比较懒，宁愿吃速的也不愿意动手。早餐要完的时候，江有汜终于醒了，而且似乎是被香气一路引到了厨房里来。

“你的是什么？这么香。”江有汜站在厨房门，看着沉江围着围裙在厨柜前忙上忙。那觉竟然有些异样的让他心加速。

“早餐。”沉江闻声转过，随后关了火把围巾脱了来。走来：“走吧，我帮你刷牙。”

卫生间里，沉江抓着牙刷一本正经的替江有汜刷着牙。对方现在堪比八级残废，而他呢？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保姆。江有汜的角余光扫向那面无表的人，卫生间里有诡异的沉默。

“看什么？”沉江拿刷牙，抓起杯来给他喝漱。

江有汜往嘴里了一后吐了来，目光却一直未曾移开过。既然沉江都这么合地问了，他当然要认真地合看去。

“你是不是不会笑啊？”洗漱完毕后，江有汜才终于声。

沉江正走卫生间，但最后却被江有汜这句话给怔住了脚步。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记忆里的自己。虽然笑过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总归还是有的。

“会啊。”想通了后沉江这样回答，继而继续走了卫生间。

“那我怎么都没见你笑过，整天板着这个脸，跟上坟一样看着我。”江有汜跟了来，走在沉江后，抱怨的嚷嚷。

“有什么好笑的？”

沉江皱了皱眉，有些不明就里。跨步走到厨房里，把温好的粥和几样小菜一件件端到餐桌上。江有汜倒也不用沉江叫，十分主动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一样样摆上来的。面容中带着些许惊异还有笑意。

“你手艺还蛮不错的嘛。”他夸赞。

“谢谢。”沉江面不改的接受称赞，盛好了一碗粥，往里放了个勺。推到江有汜的面前：“自己可以吗？”

“不可以。”江有汜想也没想就说。其实他手指其实是可以动的，起码拿个勺舀粥是没问题的。为了增加信服力，他蹩着眉：“疼。”

被江有汜的果断怔住，再看着他似是有些痛苦的神。沉江竟也没有多想，将那推到他面前的碗拿了回来，拿着勺开始一勺一勺地喂他：“你自己试试不。”

江有汜面带着笑意被伺候吃完了早饭，沉江则是等他吃完了以后才开始吃。他吃的很快，几就用完了。收拾碗筷回厨房洗着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洗了手忙从厨房跑了来，穿过客厅时还听见江有汜喊了声：“慢着儿啊，别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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