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准再来吵我睡觉。”

说完，他真得往医院的方向跑去，速度不快也不介意沈玖言跟上。

他以为只要一直不选择就不会走到分岔路，可他忘了人总是希望被救赎的，哪怕是个迷失自我的疯，也希望有人能拉着他的手，走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九爷要和斯祈回家过年啦~希望最近不会（好像不可能(≡Д≡；)）

第78章 等你放弃（五）

沈玖言这三年总是毫无绪的到跑，去过的地方多得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是提前心安排过的。这让他觉得自己在赶命而赶命的结果就是疲惫以及失望。

他不知陈斯祈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只是从公园回来后陈斯祈就变得异常安静，连手脚被他锁上锁链都未挣扎，只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椅上，半阖着像是随时都会睡去。

何遥说如果停止外界的过分刺激，药可以控制他的病，但他不知控制是否会让这个人陷消沉。

外面安了护窗，完全可以避免人去轻生，但沈玖言还是不放心地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你躲这么远什么？”陈斯祈将遮住视线的白发梳到后面，漆黑的夜晚只能在玻璃上映他的廓。他回过，“我现在还算清醒，不和我聊聊天吗？”

沈玖言先去把何遥叫过来，确定他现在不用一针倒后才半跪在他边，“聊什么？”

“你为什么要跪着？”陈斯祈低看他，总觉得这个视觉位置很奇怪，像是接受着最严肃的歉，让他无法拒绝。

沈玖言没了往日的笑容，温和的声音像是记忆中千年不化的冰山迅速升温。“你不记得了吗？”陈斯祈认真地想了很久，摇摇。他还没有明白沈玖言在什么，自己好像从见过林轩后意识就不怎么清楚，稀里糊涂到现在又被沈玖言得更糊涂。

沈玖言抓着他的右手，像是想让他自己想起什么来。陈斯祈玩笑，“五个不一边短，没什么问题。那么你发现我有第六手指的潜力？”

“我扔了你的戒指。”无论怎么暗示，陈斯祈都想不起来。他只是被沈玖言提醒了才想起来，自己竟然还过戒指。相比之，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半个小时前上了镣铐。

本还想让沈玖言讲讲原由，再看他那张菜脸也就住了。说好的随便聊聊，竟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那边玩吗，什么时候走？”

沈玖言刚因为私自带陈斯祈去转了一圈被何遥一顿臭骂，何遥虽然也顾及陈斯祈，但更怕他去伤人闯祸，这一还真不愧是米靖的兄弟。

“明后天？我去买票。”沈玖言觉得这件事还是提前好准备再去比较好。反倒是陈斯祈无所谓地给了他一掌，“别苦着脸胡思想了，我铺还没锁门，估计东西都丢光了，你要是可怜我这小本生的，就放我回去。”

“我可怜你？”沈玖言让他一掌拍得回神，刚刚的顾虑愣也给生生拍忘了。不过顺着陈斯祈的话，他想起前不久陆潇发来的小报告。“那你嘛把自己的钱全捐了？你是想饿死吗？”

“这不也没死嘛。”不用想陈斯祈都知是陆潇那混球的好事，“不过我不还买了个能挣钱的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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