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反正这样也不算危害社会，反正无论他接不接受事都已经发生了。

他也挽救不了什么。

人给自己一刀一个痛快那不叫偿还欠的债，那叫逃避责任。

只有半死不活的活着，生不如死的吊着才最解气，才是真正的赎罪。

“那不如这样，我如实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去看看他。”看似是陆潇让步，实际上他也不是不知林轩就葬在那。

陈斯祈记得自己当时正在和陆潇的闺女抢酸，手一松小姑娘直接坐了个蹲。疼得人孩儿眶直接红了，死憋着没哭声。

“问什么都行？”

他给了小姑娘钱让她去买吃的，锁上门问，“林轩…”

“我喜他的，他的死是一场意外。”陆潇从椅上起来，走到陈斯祈后握住他的手腕，上面有一很很的刀痕，是他当年放芯片留的。还有一伤在上，陈斯祈当时说他睛上的伤是玻璃溅的，但那一红怎么看都不像是伤，反而像是什么人留的记号，默认遗弃的记号。

他伸手碰陈斯祈脸上的面，被对方用手拍来。他笑了笑把那只手握住。现在他倒是不说自己双手握不住东西了。“我原本以为你会问我有关沈玖言的事。”

“他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陈斯祈虽是这么问着，却也有了炸的征兆。一刻刀架脖，陆潇吓一冷汗。

“算了，说好的只回答一个问题。”陆潇试着后退，陈斯祈收起刀，“说，不杀你。”

“那先和我去。”陆潇好了伤疤忘了疼，嬉笑脸打虎。

…

县城昨夜了雪，村里懒惰的人们透过玻璃看外面，白茫茫一片却无人打扫。不知谁家的小狗在雪地上留一排脚印，与陈斯祈肩而过。

陈斯祈只是觉得那只狗熟，待再想细看那狗已经不见了。靠近小院才发现里面已经扫一条连接屋里屋外的小路，像是在刻意迎着谁。

陆潇让他自己去，自己哼着小曲在门玩手机。他今天的倒是没有坐椅，估计是怕走村里的地把骨颠散架了。

陈斯祈自己去，没看到老狗。院里挂着红灯笼天刚刚暗淡就亮了起来，为迷路的人们指引着方向。老屋门上也工工整整地贴上了对联，字迹苍劲有力不知是谁写得，倒是觉有些招摇。

整看起来是准备过年了。

老太太正坐在屋里看电视，他推门的手一顿，突然想扭就走。

老太太大概到现在还不知自己孙已经死了，他这么去该说什么？何况他不就是那个凶手吗？

正想着，门从里面打开了，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来，远没有初见时那么神利索。

糙褶皱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耳朵，老人的比他低很多，必须要垫着脚尖才能握住。

“…”陈斯祈意识恍惚了一，他被老人拉屋。“孙媳妇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哎，我那小混球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我来…看看您。”陈斯祈接过老人削好得苹果，被面遮住的那一半脸颊，还有那刺青，针扎一样的疼。

“小四啊，给看看，你的脸怎么了，还有这发，怎么都白了？”老人将他的白发托在掌心，“不过这一发也不难看。”

“没，没什么，就是…我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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