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清说完，才觉气氛竟莫名又要僵去，不自觉的向季绍景看过去，祈求这位爷能说些什么。

然救他于火的到底不是他家王爷，宁裴卿见何清着急，圆场：“何公自谦。”

顾至诚将将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盯着季绍景与宁裴卿二人，非要看什么来才罢休。

“王爷治有方，诚然是叫人人归心的。”宁裴卿又，闭了闭，似是了什么决定，声线温，“今日一聚，除却为王爷接风洗尘，还有一事，便是在与吏尚书之女定了婚约，因王爷当时守卫边疆未能通知，婚期就在十五日之后，还请各位...”

“当啷”一声，宁裴卿话音未落，一个盏却摔在了地上，何清不明所以的望着季绍景，却见他面铁青，像是被什么当心刺了一剑，极力隐忍着。

“既然宁大人相邀，本王定会去的。”季绍景牵扯笑意来，骇人的视线视在宁裴卿的脸上。

那一瞬间，仿佛天地间只容得他们二人，一笑一怒，一文一武，万分般。

何清被突然冒的想法吓了一，抬向顾至诚看去时，竟发现他也是同样的光望向自己。

顾至诚回神，起轻咳一声：“饿死了，我去问问菜怎么还没上来。”

何清跟着站起来：“我一起去。”

临门时，习惯的回望了一，宁裴卿早已低，看不清神，只季绍景姿势未变，脸上的表却是陌生。有疑虑在心底炸开，何清想，自己从未见过王爷这样。

上菜的小厮走的小心翼翼，何清在后慢悠悠的跟着，忍不住问：“顾公，王爷刚才是生宁大人的气？”

“肯定是，表那么吓人，定是气急了。”

“宁大人定婚约是好事，王爷生什么气。”

顾至诚被问住，仔细想了想前后，猜测：“莫不是时间不对？三哥忙着打仗，生死未卜之际，宁大人正赶在这节骨上结婚约，实在说不过去，而且我听说二人还是旧识，怕是惹的三哥不兴了。”

“王爷能有这么小肚？”何清想问，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顺着顾至诚的思路想，好像也对，要是他的朋友趁他生死未卜的时候偷偷订婚，怕是自己都要割袍断义了。

这宴赴的极压抑，从开始到结束，对何清都是折磨。宁裴卿的多是些时令蔬菜，荤腥油腻的只有两菜，顾至诚却还夸他心思细腻，顾及王爷大伤初愈宜清淡。

谁不是大伤初愈？可他就是想吃。何清伸筷又夹了一块鸭，就听右侧冷冷一声：“宁大人只顾自己的味，多素，却不曾知有人喜好与其相悖。”

何清一听，念王爷记得他味，差激动的哭来。赶在他哭之前，季绍景缓缓站起来，手落在何清腰间一带，将他也拉了起来，嘲讽：“本王心领宁大人好意，只是与别人吃惯了旁的，如今与宁大人一起，未免觉得膳太过寡淡，倒是不再喜了。”

说罢，环在何清腰上的手用力，带着人扬而走。

第二次了，第二次拂了宁大人的面，还每回都捎上自己，怕是宁大人心里连自己都一起恨上了。

何清缩在季绍景怀里，叫他搂的，只个脑袋。

青灰的天光里，远近人家和着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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