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艾伯纳激地说。

很明显他的神态表与之前又有不同。之前虽然是名校毕业的医生前途无量，但他毕竟太年轻，职称是需要熬资历才评得上的，于是待人温和的同时也有些羞涩。但是这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艾伯纳的气场变得大而自信，像是对未来充满了明确的希望，整个人的神都显得焕发起来。

同为科研工作者，楚其对他的心理再理解不过了。

一开始，或许心中还有犹豫，毕竟是别人的成果，自己无意得到就拿着去，这无异于盗窃。但是正因为是科研工作者，摸到前所未有的科技前沿，再想收回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艾伯纳没有经受住诱惑，在那些数据的基础上继续了去，而这正是楚其希望看到的。

仅仅是一个试探，楚其没有放最终的成果，所以即便公诸于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所幸艾伯纳正像他期许的那样，走上了与曾经的他同样的路，区别只是当初的楚其没有另一个自己诱导和指引罢了。

他走过去，有拿了一个同样的存储，递到艾伯纳手心。

艾伯纳心猛，表几乎有些扭曲地质问楚其：“这东西是谁的？”

楚其不答，只是问：“对你有用吗？”

艾伯纳顿了顿，因为心里的挣扎脸上看起来有些狰狞，但是看见楚其那双平淡无波的，他忽然就冷静来，说：“很有用。”

“那就好。”楚其便也认可，“这是别人留给我的，他希望能够尽所用。既然你觉得有用，那剩的资料也给你。”

“剩的资料？”艾伯纳呆呆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单词，反应过来以后拿着存储的手几乎都在颤抖，他激动地了声音，“那个人简直是个天才。楚其你知吗？他留给你的东西，足以改变这个世界，对人类发展都有划时代的意义。他是什么人？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吗？”

楚其摇摇：“他死了。”

艾伯纳沉默片刻，镜片背后的睛里突然开始发光，如果人死了，接替工作的是自己，那么成果和名声是不是也能算是自己的？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楚其又笑了笑，说：“死人不需要荣誉，但我想如果人死有灵魂，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如果你能实现他的梦想，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离开时，提姆一直在对楚其抱怨：“我不知你是从哪里来的东西，但是你就这么给了那个研究员，是不是太让他占便宜了？如果他们研制的那东西可以卖大价钱的话，专利权和所有权都应该是你的啊，你就这么让给他了？”

楚其摇：“卖不大价钱的。”如果真的待价而沽，等待他们的无非是重现六十年前的结局。这一次，他可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提姆一愣：“那研发的价值在那里？”

楚其抬起望向澄碧如洗的蓝天，许久，才轻声说：“我也不知。”

正如自己对艾伯纳所说，楚其并没有想过名垂青史，在决定这件事的时候，或许在更早以前，在他懵懵懂懂走上这条路后，他就想好了遗臭万年的结局。但就算这样，也好过真相被掩埋。他放来的是天使是恶，自己并不能预知结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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