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随你在外面闯，我对他的功夫心里有底，但着实许久没有见过你的手了。”

司凤心隐隐约约飘过一个念，但太可怕了，他没敢抓住。

“走罢。”迟星剑转便走，只留一个悠然背影。司凤不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迟星剑说的练武场是指在鹰贝舍外山崖上，那个迟夜白专用的练武场。司凤来的次数不少，但气氛这么严肃，倒是见所未见。

两人的武都是剑，迟星剑看了看四周，对司凤说：“谁被击练武场的范围，谁便输了。”

“好。”司凤应承。

迟星剑成名多年，但司凤鲜少见他神如此沉重。只见迟星剑亮手中银亮双剑，脚不丁不八，目光冷峻。

“鹰贝舍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司凤。”他没有如往常一样亲昵地喊司凤的字，而是直呼其名，“我和你英索师的想法很简单，只想保夜白这一世平平安安。但他主动要卷这风波中，我们也没有办法。”

司凤不敢轻敌，他从迟星剑的话语中嗅了一丝愤怒的味，以及还有别的、更加复杂的绪。

“他不顾自己，偷溜去与你会合，实在太过不妥。”迟星剑低声，“但他毕竟是我儿，我舍不得打他，只好来找你气了。招吧。”

司凤持剑立在场中，一时并没动弹。

鹰贝舍能在江湖上屹立多年，和迟星剑的经营有极大关系，而他的武功造诣自然也不可小觑。司凤记得他惯使单剑，挽霜十二剑极为凛冽漂亮，是歼敌的狠招。但司良人曾告诉过他，迟星剑真正厉害的却是他祖传的一双手剑法，名为千秋杀。

千秋杀轻易不使，因为杀气太重，淡泊的迟星剑不甚喜。但千秋杀是祖传的武功，他练得极为湛，据说鹰贝舍成立之初，他便以这剑法威震江湖，无人敢小觑于他。迟夜白因为跟着清元修习化诀，与千秋杀的心法不是同一路，因而迟星剑只将剑诀告诉他，并未要求他练。

看到迟星剑亮双剑，司凤立刻知今天这场“切磋”是实打实的比试。他没见过千秋杀，估计以后也不大可能通过迟夜白见识，因而今日说不定将是他此生唯一一次领教这传说剑法的机会。

他没觉得自己有胜算，也没有计算过胜算。尽力罢了——司凤心。

慕容海跟迟夜白说了不少最近发生的事，大夫来了又走了，开了几个方，都是生血调气的。

英索端着药汤过来的时候，正巧见到慕容海抱着自己女儿来给迟夜白看，还让迟夜白帮着想个比“甜妞”好听的名字。

“甜妞怎么了？这样的小名好啊。”英索说，“你悄悄给她改名，小心被你老婆揍。”

“我不怕她。”慕容海说着，连忙把孩抱走了。

“甜妞是他老婆起的名字，说是听着叫着开心。”英索絮絮说了几句，把药碗端到迟夜白面前。

迟夜白乖乖喝药。他心有预，英索是带着心事过来的。而且这心事，必定与自己有关。

见他喝完了，英索坐在床边，把一气曲曲折折地叹了又叹。

迟夜白：“……娘？”

英索：“娘不懂你爹那弯弯绕绕的玩意儿，娘就问你一句话，你和司这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夜白：“……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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