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有一次涨。”

“只有在涨的时候才会开启和关闭……你是说，天生谷的湖里有机关与骨寨相连？”司凤问。

田苦：“是的。方才这位老前辈说面树树藤多，估计机关的线路就隐藏在树和树藤之间。这是一个活动式的机关，骨寨的墙不止一层，机关就埋在墙里。这个机关的原理很简单……”

“不用说这个。”司凤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要在这儿等到第二天？”

“还有五个时辰。”唐鸥看了看星辰，“田苦，你怎么知骨寨这么多的事？”

沈光明也问：“这块地也是杰楼的？你这个大地主。”

“不是。”田苦摇摇，“我是刚刚才看到的。这个寨的设计，在神鹰策的资料里有记载。”

田苦是看到了骨寨的相关容，才抛神鹰策其余资料匆匆赶来的。刚十五层，立刻被守在门外的沈晴扇了个掌。田苦也顾不得跟她解释，着火辣辣地疼的一张脸先亲了夫人几，随即拿着火把就奔来找迟夜白了。

谁料迟夜白居然发去了骨寨，这令田苦大为慌张。

杰楼虽然有钱，确实是个大地主，但天生谷却不是他们的。

在这片山脉之中，除了杰楼之外，还在各分布着许多村寨，天生谷就是其中一个村寨的土地。虽然这块土地不能也不能产，但好歹是块地，也算金贵，谁都不肯让来。

田苦一直以为骨寨只是个普通寨，他没想到会在神鹰营的卷宗里看到骨寨的记载。

骨寨是一个祭祀的场所，原本属于一个名为乌厄教的原生教派。

这个教派衍生于何、如何在这里生发芽，一概不知。卷宗里只是以十分切的吻记录了骨寨与乌厄教的关联。

乌厄教是隐藏在这片山脉之中的一个神秘教派，它信奉人的死亡是一洗脱：洗净当世灾厄，解脱当世困窘，净洒然来世回。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年岁太苦，天灾人祸不断，山中百姓也十分不好过，许多人开始信奉乌厄教，把希望寄托于来世。

乌厄教“洗脱”的方式十分怪异：它会组织教民自戕，并且自戕仪式由教中老来教导执行。

田苦到这里，已经觉得十分不妥：这分明是一个邪狞的教派。

但田苦很快发现，的自戕仪式更为残忍——教民互相放血、削、割，在他人的帮助，完成“洗脱”这个过程。

卷宗中附有骨寨的简单图像，它共有五层。除却第五层是老们所在的地方，从第四层开始，全是血腥的屠宰场。骨寨的第四层有一个斩首台，教民们将念诵完经文、奉献了所有财的同伴在斩首台上，缓慢切割放血。斩首台设计巧，血会顺着斩首台方的一大绳索蜿蜒，从第四层直达第一层。第一层的石制地板上刻有无数纹路，新鲜的血在绳索末端的碗中积蓄，等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蔓延过碗沿淌来，顺着纹路往四面八方动。因“碗”比地面略，血的动不受阻滞。

放血结束之后，因为不挣扎而显得较为完整的尸会受到优待：他们将尸的颅割，放在第四层之中，观赏着之后每一次的“洗脱”仪式：对于教民来说，这是一远远于死亡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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