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把一个重拳击在司凤腹上。

“你在想什么，能跟我说说吗？”司凤压低了声音，是迟夜白从未见过的愤怒神，“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能清清楚楚告诉我吗！为什么当时不辞而别？为什么转就不要我自己跑了！为什么要跟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迟夜白皱眉垂，目光停留在司凤的肩上。那里被雨打了，沁一片痕迹。

“我知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小白，能跟我说个明白吗？”司凤声音都哑了，“你给我个理由行么？是我误会了吗？我常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让你不兴了？每一句都是，我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我从来没骗你。你别骗我，也别耍我了，你告诉我吧。”

他的迫切和迷惑让迟夜白心中难过起来。

“你常说喜我……”迟夜白低声叹了气，“可我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司凤一愣：“回报我什么？”

他突地想起之前许多事。鹰贝舍的机密报，洗笔翁的药，在黑暗中始终拉着他的手，短暂的疯狂，和心甘愿接他“杀手锏”的现在。

“傻……”他二十余年的人生中，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矛盾，一颗心像被浸了的丝线缚着，滴血来，“你要回报我什么啊！”

第60章 蛇人（11）

迟夜白懂他每一个字，但不懂司凤话中的意思。他抬起手在他肩上抹了抹，去从叶上滴落的雨。

“我不太明白。”迟夜白低声，“但……别问了。我不晓得怎么回答。”

司凤，忽地一把将他抱住。

“你不明白就不明白，没关系，我不会怪你。”他将迟夜白抱在怀里，语气温柔，“我不是真的生气……我懂得你的意思。”

迟夜白安稳来。他连日奔波，心中惴惴，此刻终于宁定，只觉得又是疲倦，又是安心，抬手揽着司凤的腰，叹了一气。

困倦之意又了几分，现在边有司凤，不需借助其他手段，他觉得自己能睡着了。

第二日，宋悲言一早就过来找迟夜白，看见也正从另一走过来的司凤。

“迟大哥醒了没有？”宋悲言打量着他，小心问。

司凤觉得他神奇怪：“你问我？我怎么知？”

“甘大哥说，你俩昨晚趁着夜，提剑在后院里好好打了一场哩。”宋悲言说，“皆因你欺辱了迟大哥。”

司凤：“……甘令史说的话，你听一半就行了，不可全信。”

他给迟夜白带来的是鹰贝舍十方城分舍探回报的消息。

迟夜白已经起了，正在院中练剑和松动骨。昨夜司凤一直陪着他，等到他再次睡过去才离开。他休息足够了，神很好，见到司凤和宋悲言，脸上一丝笑意。

碍于宋悲言在场，司凤忍着要扑过去亲他的想法，规规矩矩地给他递上纸条：“消息回来了，东菜市那地方，还真是很值得琢磨。”

昨夜陪迟夜白的时候，他便简单给他说了少意盟卓永和谢安康儿横死的事。所有疑都集中于东菜市，但东菜市是连十方城官府都不敢随便去的地方。

十方城有东西两个菜市，历史也算悠久。过去西菜市主要售卖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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