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门。

“阿四，你立刻到金烟池去找霜华。”司良人说，“请她到府上来。”

阿四愣住了：“现在？”

“现在。”

“可这是晚上，晚上是霜华姑娘待客的时间……这样请来，太招摇了吧？”阿四犹豫。

“无妨。”司良人，“你就跟人说是少爷请的，少爷十分思念霜华姑娘。他名声不好，不会有人起疑。”

阿四：“……好。”

司凤：“爹！”

司良人：“爹什么爹，快想想怎么跟牧涯提这件事！”

迟夜白打了个嚏。

他觉得有冷。

海上风浪渐渐大了，雨也泼泼洒洒地落了来。

他已经绕岛走了一圈，浑被淋得，但仍旧没找到清元。走到最后，他在岩上发现一行大字。

“呆徒，我去陆上玩几年”。

迟夜白看着那行字，轻叹一声。岩便是清元栖的山，他把自己的小船拖山里放好，自己也随之钻了去。

虽然明知将要有台风，他还是执意溜走了。只因青河分舍的领遣鹰回报，说许英一案已经解决，司凤不日即可重见光明。他不敢见他，于是脆跑到这里来了。

运起化诀烤了两只鸟，囫囵吃肚，迟夜白忽听外风声呼号不断，便知台风已经渐渐压近了。

岛上林木丛生，只怕这场风过后，又得几年才生得回来。

这么大的台风并非每年都有。也因为这样的台风，岛上的树木系都扎得特别。能被掀翻的都被掀翻了，没法被掀翻的，则断了些枝叶，又继续年年生，越来越繁茂。

迟夜白只觉得有趣。风雨有风雨的路数，它们也有它们抵挡风雨的方法。

他吃饱了，又喝了清，在中开始打坐运功。

风雨呼啸之声十分嘈杂。他安然练完，睁看着面前将灭未灭的一团篝火。

闭之后，篝火的形状渐渐淡去，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另一团灯火缓慢显现。

莲灯温明亮，始终在那小童手里，遥遥照着他。

迟夜白走过书架，后沉沉的黑暗始终跟随着他。一双手从黑暗中伸，总是试图搭在他肩上。

他走了一段，忽然停了来。

在走尽的司凤后，竟缓缓浮另一个人影。

迟夜白又惊又疑。他意识想佩剑，但腰上空空，什么都没有。

“司！过来！”他连忙喊那小童。

小小的司凤却没有走。他抬看着自己后的人，笑着把莲灯举了起来。

他后站着的，竟是成年之后的司凤。

青年脸上带着和小时候全然不同的笑意，还抬起手了那孩的脑袋。

莲灯照亮他的时候，迟夜白狂的心慢慢平缓了。后重的黑暗也似乎瞬间失去了压迫，那双冰凉的手缩了回去，再没有伸来。

“小白。”司凤笑着喊他，“我在这里陪你。”

“我也陪你！”小的司凤也喊。

迟夜白满腔颓然，心绪蠢动不已。

骗过自己实在是太难太难了。他心想。

既舍不得，又放不。

此时，郁澜江海正因台风压境，浪涛翻涌。

而从海上溯的近十个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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