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抓了去，这就是公啊。”邵金金跪行两步，朝司凤磕，“偷孩的是我，扔孩的也是我。为了不让人发现，我还穿着女人的衣裳去，还三番五次作恶，我是罪有应得，我心里早就有盘算了。抓我就行了，留贺灵一条命吧。她一生孤苦，不能在牢里熬。”

贺灵抓着他衣服，拦在邵金金面前，狠狠瞪视着司凤。

司凤瞧着她神，不为所动。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神，因而并不觉得怜悯或惧怕。

“你夫人一生孤苦……”他低声，“可怜那些孩，连一生这词语是什么都还未知晓。”

贺灵听不明白他的话，抓着邵金金的衣袖，不让司凤接近。

乌烟阁的弟们也开始躁动，迟夜白心知今夜可能无法带走这两人了，不如在这里等待援兵。阿四发的信号不是司家的，是鹰贝舍用于传讯的。在四面飞鸟惊起的鸣叫和慢慢减弱的钟声之中，他听到了鹰啸。

鹰贝舍在荣庆城之外也有自己的分舍，属荣庆城分舍理。迟夜白拽拽司凤的手，示意他听鹰的声音。

司凤听到了，同时也看到了邵金金从地上抄起那把带毒的小刀，朝着自己侧腹刺。

如果邵金金死了，那么荣庆城这案就等于死无对证。

乌烟阁弟的证词只是旁证，且他们不一定愿意作证邵金金说过了什么话。

贺灵疯疯癫癫，话都说不直，不会有人相信。

如此一来，这案的真相变成了司凤和迟夜白这两位侦查案的人所说的一面之辞。

江湖人行事确实讲规矩，但规矩之外，还有别的格局。乌烟阁的江湖地位不低，只是近年低调许多，但邵金金人面还是很广的——官府能信自己和小白的话么？就算官府信了，江湖人会信么？

司凤在瞬息之间，脑中闪过无数念。

司良人反复多次跟他说过，司世家是中立的，无论是在朝廷和江湖之间，还是在各个江湖帮派之间。只有中立，才能保持这最基本的公正，而公正才是他们这些人能得到世人信赖的关键。

因而，邵金金不能死。

他若死了，贺灵抓不得，荣庆案的真相也变得不像真相了。

——“司！”迟夜白失声喊。

在邵金金刀瞬间，他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但他怀里还抱着个娃娃，没办法手。

只见司凤立刻往前踏了一步，脚尖踢中邵金金手肘。

邵金金闷哼一声，手肘顿时脱臼。小刀脱手，顺着司凤的劲力打着圈儿、贴着地面斜飞去。

迟夜白一气还未匀，便听到在清脆的骨关节响声里，贺灵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恶人”。

她冲司凤大吼，右手中二指在右耳的绿玉耳环上一拧，随即立刻冲着司凤挥。

那颗绿莹莹的石竟然不是玉，而是一团药粉。

司凤立刻举袖挡着自己的脸，但药粉仍是扑向了他睛。

一切都发生在呼之间，迟夜白在这剧变中想起，照梅峰的女弟们，个个擅用毒。

他飞快退了一步，冲上面喊了句：“阿四！”

在司凤手的时候阿四已从树上。他稳稳接过迟夜白抛过来的孩，也将他护在自己怀中。

迟夜白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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