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甚至可以说健康。

“小的不能剖尸。”仵作说，“以往随小人一起探查尸的都是巡捕伍大人。但伍大人回乡探亲了，这孩的尸便一直放着。”

司凤了然地。大分的仵作确实不被允许剖尸，因仵作这行当低贱，多为“贱民”担任，死者为大，贱民便不容许随意翻检和解剖尸。

他冲阿四勾勾手指，阿四立刻将他的袋递过去。

“阿四，你和仵作还有这位巡捕大哥留，其余人先去。”司凤从袋里取薄刀等用，“我来剖尸。”

众人站在义庄外，一时无事可，面面相觑。

永波等人跟巡捕说起甘乐意这位了不得的仵作，谁料他们竟然也听过甘乐意的大名，众人大喜：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

于是诸人聊起甘乐意的各八卦，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讲饱了甘乐意，开始说起如今这案。

有巡捕愁眉苦脸：“我昨夜都不敢回家，卢员外家里那些人堵着那巷，看到我就拉着问个不停，不许我过去。”

“卢员外是谁？”永波好奇。

“荣庆城大。”那巡捕压低了声音，“第二个死的娃就是他的孙，独苗。他儿早年在外死了，就留这一个孩，如珠如宝地疼着，谁料竟横死在扶燕溪中。”

“其余两个孩也是富贵人家？”

“不是。第三个孩是普通人家，第一个孩，就那个女娃，连父母都找不到。”

“找不到？”司家众人都吃了一惊，“自己孩没了，怎么还有找不到这一说？”

巡捕们纷纷七嘴八地说起来。原来他们把女娃的尸捞来之后张榜寻了数日，但一直没人来揭榜。后来巡逻的时候也留心探问了荣庆的百姓，都说最近没有丢过女娃娃。最后还是师爷细心，在案卷里翻了一个月前的一件事：有一对路过荣庆的夫妻跟巡街的巡捕报告，说自己的女儿不见了。那夫妇是到另一个城市去活的，正巧过了年，拖家带地去别讨生活。谁料两人在荣庆城外的茶摊歇脚片刻，一扭孩就不见了。

巡捕报告了师爷，师爷便把这事记录在案。但找了半个多月都没寻到那小姑娘踪迹。夫妻俩估摸着是被拍掳走了，哭哭啼啼地带着另一个孩离开了荣庆城。

“那小姑娘手上有个伤的疤痕，和我们发现的尸对得上，应该就是了。”巡捕叹了气，“就在赤神峰脚不见的。那地方人来人往，到底是怎么把孩掳走的，我们都没想明白，也找不到线索。”

永波想了想，开问：“那茶摊是什么人开的？”

“我知你想说什么，不是那茶摊主人的。”巡捕摇摇，“茶摊上其实没有主人。每日早晨乌烟阁的人将煮好的茶运到茶摊，只留两位帮众看着。那茶是不要钱的，谁路过都可以去喝。茶摊里人很多，那两个帮众也说没看到有人掳走小孩。且茶摊四面通透，没有砖墙，只是个简单的大棚，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司家的人听到乌烟阁的名称，都纷纷恍然大悟的神。

江湖分地域，地域有帮派。在郁澜江域上游，最有名的帮派非乌烟阁莫属。

义庄里，司凤也正跟阿四提起乌烟阁。

“乌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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