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沉默片刻，转随着迟夜白走了去。

慕容海也在外等着，他和阿四详细地给司凤报告了这次查探嫌疑者的结果。

一百六十三位嫌疑者之中，一半以上的人不是没有犯案的时间，就是没有犯案的能力。金烟池的客人各式各样，其中老弱病残者为数不少，这些要排除；没有犯案时间的人也要排除，并且有犯案时间的人之中，不符合司凤和迟夜白所说的“不是富贵者”的，也要排除。排除来排除去，最后只剩了四个人。

“四人之中，有两位是鲁王爷府上的家，有一人是暂时留在蓬行商的商人，剩一人是个私塾的先生。”慕容海低声，“我们已安排人手监视，随时可叫来询问。”

“可我们没有刑讯的资格。”司凤很烦躁，“官府仍旧不肯成书立案，司家不能擅自刑讯，以免落人话柄。”

迟夜白问：“边疆呢？”

“少爷和甘令史来了之后，边大哥连夜赶回官府，说要再次请求此案成书，以便开始侦查。照规矩，除非是有人过府鸣冤，否则巡捕是不能面的。边大哥已经违反了规则，不知这次能不能说动那位大人。”

司凤沉片刻，转对阿四说：“阿四，你立刻回家去找我爹爹，把金烟池的事跟他禀报一声。边疆说不动那位大人，可他面就大不一样。这位大人我若没记错，是去年的榜？”

“是的，姓沈名正义。”阿四说，“上月才上任呢，这名字听来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

迟夜白：“……司，你想不起来？”

司凤：“没你那么好的脑，想不起来。”

迟夜白被他的没好气得愣了一，心莫名不悦，闭嘴不说话了。司凤心不好，也没想起歉，看到阿四转走了才想起另一件事，连忙把他喊停：“那个在金烟池这儿负责倒夜香的人你们去看过没有？”

“我亲自去找的他。”阿四了，“人十分瘦小瘪，话不多。我探过他双手，其中左手脉受过伤，提不了重，他不可能有力气拧断她们的手脚。”

司凤略显沮丧：“好，快回去吧，不要耽搁。”

慕容海问他：“接来怎么办？”

“我跟甘乐意再查查尸。”司凤转走了几步，回看着迟夜白，“你也回去吧。”

“我陪你。”迟夜白说。

司凤摇摇：“你不喜看尸，陪不了我。这几天你们也累了，先休息吧。”

他走回赵家巷的影很有些颓唐。冷清的巷尽是蓬最大的销金窟金烟池，灯红酒绿，歌舞喧天，前几日还为妹横死而哭泣的女人们已经重新涂抹了脂粉，笑意盈盈。轻纱在夜风中扬起，，像一缕无依无靠的魂魄。

迟夜白回的是鹰贝舍在蓬修筑的别院。

这别院当时是他的娘亲着意要买的，一来是方便自己跟傅孤晴逛街说话，二来是方便自己儿跟傅孤晴的儿逛街说话。别院不大，但十分净整洁，是迟夜白的另一个家。

回来的路上慕容海问了他一个问题：“为何凶手一定要挑穿着青莲绣鞋和系绛红发带的女手？”

“不是普通女，是烟地的姑娘。”迟夜白骑在上，慢吞吞地走，慢吞吞地说，“他选择烟女，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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