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火，“爹，我有要事跟你说。”

傅孤晴十分难过：“就没有什么要事跟娘亲说么？”

“小白在外呢，娘。”司凤说，“我们这一趟上清平屿，上面的桃好看极了。他肯定有许多话想告诉你。”

于是就把傅孤晴打发到了迟夜白那里。

司良人和司凤一回到书房，司凤立刻问他文玄舟的事。

“文玄舟是不是那个来过我们家里的先生？”

“是。”司良人，“人带回来了么？”

“你为什么要让我和小白去找他？”司凤有些气急，“他当日离开的时候明明叮嘱我们，绝不可在小白面前提起他，或者让小白知他的事。你居然还让小白也上清平屿？！”

“这是文玄舟要求的。”司良人捋着自己的胡，“他说自己染重病，命不久矣，一定要再见一次牧涯。牧涯当年劳他医治，他是怕自己死了之后牧涯会有什么不妥。我就是怕事，才让你跟着牧涯去的。”

司凤哭笑不得：“我跟着有什么用啊！”

司良人：“当年不是你一直陪着牧涯么？”

司凤：“……陪着是陪着。”

他沉默片刻，开始跟司良人说起清平屿上的事。

此时司家的大厅里，迟夜白正满是汗地应付傅孤晴。

“桃确实好看……鱼没吃上。对好看。嗯，好看。怎么个好看法……我说不来。真的是好看。”迟夜白手忙脚，“晴姨，你不如去问司凤，他看得比我认真多了。”

“他让我来找你的。”傅孤晴拉着迟夜白的手，“小白呀……”

迟夜白差发抖。这名称是被司凤喊起来的，他万万没想到傅孤晴也跟着这样叫自己了。

“最近脑袋还疼么？”傅孤晴很担心，“你别想太多事，晴姨见你每天在外奔波，真的很担心。”

“没关系。”迟夜白放了声音说，“我现在已经能整理自己看到和记的事了，以前那问题不会再有了。谢谢晴姨，当年若不是你们帮我，我早就疯了。”

“说什么怪话呢。”傅孤晴责怪，“你这样的人天上地我也只知一个，这么厉害，上天不忍折磨你。”

她迟夜白的手，很是兴，又继续问起清平屿上面的事来。

迟夜白记忆力惊人，但他很小的时候也曾经历过濒临崩溃的可怕境地。他站在鹰贝舍的门，周围所有的人声、景、彩、气味，疯狂地涌他的耳鼻，令他小小的脑袋如同裂开一样疼。他只要见过听过就不会忘记，可世上的冗杂太多，多得令他近乎发狂。记忆像沉重的铁块一样填在他脑袋里，他每天都闭着睛捂着耳朵，不看不听才能寻得一丝可怜的清明。

在他日渐虚弱的时候，司良人寻遍江湖，找到了能救治他的大夫。

迟夜白将这件事永远记在心里。

正和傅孤晴说着桃鱼的事，忽见阿四从外面跑了来。

“我们带回来那孩安置好了么？”迟夜白问他。

“安置好了。夫人，少爷呢？”阿四一脸惶急。

傅孤晴：“跟老爷谈事呢。怎么了？”

阿四咽了，眨眨睛不说话。

傅孤晴狐疑：“你们在外面给少爷惹事了？怕什么？”

阿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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