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煜目光邃：“你上我了。”

“我亲着玩儿的。”黎凯安抄起一个枕往楚煜英俊的脸上一糊，扭跑卧室，蹬蹬蹬飞窜楼，趿拉着棉拖鞋到外面里看烟。

“他上我了！他亲我了！”楚煜抱着枕满床激烈翻，直到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到墙上！

五分钟后，黎凯安带着一寒气和鞭炮的烟火味回卧室，关了灯二话不说往被窝里一钻。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刚才你亲我那件事……”黑暗中，楚煜蹭地坐了起来，双灼灼发亮，简直可以充当小夜灯。

“睡觉！”黎凯安暴躁。

“你……”

黎凯安带着一寒气把楚煜整个压倒在被窝里：“我让你问，我让你问！”

“你上好凉！”楚煜惊呼，动手呵黎凯安的。

黎凯安不甘示弱，也反击回去，两个大男人在窄窄的木板床上哈哈大笑着闹成一团，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年久失修的老床吱呀吱呀响个没完，简直仿佛是在那啥……

互相挠了十分钟的之后，两个人疲力竭地在床上，都笑得大脑缺氧。

楚煜一脸放空凝望天板：“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想问什么来着……”

“天知，晚安，累死我了。”黎凯安翻了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煜八爪鱼一样贴过去，把黎凯安整个环在怀里，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

真的是，好幸福啊。

23

大年初一的清晨，家家起大早放开门炮，噼里啪啦轻快响亮的百炮和震耳聋的双声大爆竹织响成一片，整个小镇都沉浸在鞭炮的声音里。黎凯安和楚煜被吵得睡无可睡，睛起床到外面看闹。

二叔小叔放完鞭炮，喜气洋洋地回了屋，烧了佛茶，小姑把贡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香案上，一家人在中堂祭祖拜神。

以往过年时黎凯安对这一拜来拜去的陈腐规矩最不耐烦，但今年是不敢了，活生生的神仙就天天陪在自己边，可见这一也不全是假的，于是便毕恭毕敬地跟着上香磕，在心里许愿家人平安，新的一年顺顺利利。

拜神时楚煜不知跑到哪去了，也没人叫他，仪式结束了黎凯安才在卧室里找到他。

“楚煜，去吃饭……”黎凯安话说到一半忽然噎住了，因为楚煜正背对着他自言自语，看那神态简直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隐形人在谈。

“那拜托你了，先谢谢。”楚煜一脸和气的微笑。

黎凯安小心翼翼地问：“……你在什么？”

“拜拜。”楚煜冲空气挥挥手，过了一会儿，转看向黎凯安，神秘兮兮，“刚才那是土地公公和灶神，已经走了。”

黎凯安目瞪呆：“哇哦。”

“我给他们了两团红线，让他们带回去哄老婆开心。”楚煜的黑睛狡黠地半眯起来，“然后我拜托他们以后多多关照你们家，别让不好的东西来，保佑你们一家平安。”

黎凯安乐了：“我们在楼拜了半天，原来都在你这儿呢。”

楚煜得意地一笑：“我是不是可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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