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赫了。

白夫人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人通报，便轻声询问：“皇上，您怎么来的？”

兰赫走上前，看了看她憔悴的面容，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劝：“莲儿，你离开这里吧。”

白夫人愣了一，随即摇了摇：“不，我不会离开的。”

兰赫略皱了皱眉：“这京都形势不太好，你先躲避一。不要无谓的牺牲。”天一亮，莫桑军估计就要攻到京都了，这形势连百姓都能看来了。这形势说来，也是打他这个樊厦国君的脸。但他还是跟她说了一句，毕竟在这京都里，他唯一惦念的也只有她了。

白夫人轻念了一：“躲？”

兰赫沉了沉眉：“离开京都，离得越远越好。”

“不，”白夫人起，看着屋外摇晃的树影，，“我不离开，我在这里等夫君。他会回来的，若这边没人等他，他该去哪里？”

兰赫想起捐躯的白蕴翰，心里顿了一顿。他斟酌了一，又轻声说：“那泽芝和芙蕖呢？你若不离开，他们怎么办？”

“泽芝？”白夫人淡淡一笑，“他能照顾好自己的，即使我不在，他也能把自己照顾好的。” 白夫人停顿了一，想起女儿的容颜，：“芙蕖一个人能逃哪里去？”

“是啊，你与她一起走，才能照顾好她。”兰赫。

“到哪里不是一样呢。”白夫人闪过一丝无助，忽而想到什么似得，又问，“皇上，你离开吗？”

“不。”兰赫摇了摇，“朕不会离开的。这是朕的国，朕的家。没有保住祖宗基业，已愧对先祖。若是再逃离，朕如何才能去见先祖。”

白夫人了。想起女儿如的年纪，她叹了气，看向兰赫：“皇上，帮我将芙蕖送去吧。若是有福，那以后说不得能见着她哥哥。若……若是无福，那也便是她的命了。”

“你……”兰赫皱了眉，外面的夜也退散了些，寅时一过，怕是莫桑军便要攻城了。

“皇上，臣妇心意已决。守樊厦，是皇上的意愿。臣妇乃樊厦大将军夫人，自是不能丢大将军的脸。”白夫人。

兰赫看着她憔悴却决的睛，知自己是劝不动她了。她一直是倔而柔和的人，定的主意不会轻易更改的。兰赫无耐又怜惜地：“那便去把芙蕖唤到白蕴翰的书房来。”

白夫人疑惑了一，却还是起去找女儿。

兰赫在书房里等了一会，白夫人便带了芙蕖过来了。

“皇上万福！”白芙蕖带着婢女幽兰行礼，两人上都已换上了普通百姓穿的布衣衫。

兰赫看着，这样打扮很普通，一都不显。白芙蕖上扎了普通的发髻，一件首饰都没有。婢女幽兰埋着，手里挽着一个小包袱。两人脸上都涂抹了灰黄的油灰，遮住了容貌。

外面天已开始泛些光亮，周围已不再是寂静。兰赫几乎都能想象到，莫桑军已行至城门。兰赫早已传了谕给守城门的兵士，若莫桑军不伤百姓，便打开城门。

“走吧。”兰赫转过打开了通。

白夫人对这个颇不起的地方竟有通十分惊讶。

“朕……也是第一次走这个通。”兰赫，“走吧。”

芙蕖跟上前走了两步，回过，发现自己母亲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便：“母亲，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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